“小子,你还真是个妙人。”
都到这份上了,王雪也没法再逼迫秦云,只能是施施然的撤退一步。
她紧了紧披着的薄衣莎肩,表情依旧带着戏谑。
“我大哥把你塞到我这儿,无非是甩了个火炭,虽然我把你接住了,可角斗场那边已也证明不了你的价值,如果你还想待在这里,就得听我的话。”
“超越原则,底线的事我可不做。”
秦云再次强调,生怕王雪没听见。
若非王雪经常照镜子,恐怕会以为自己长得有多丑一样,才让面前这小子唯恐避之不及。
“放心,你把我当什么人呢?硬赶着往上贴吗?你以为你谁呀。”
“我啥都不是,这样就挺好的。”
秦云松了口气,总算可以把贞节牌坊抱回家供着了。
见他这样,王雪气都不打一处来。
“明天,东三坊那边要送来一批战奴,龙雨被你杀了,我手头已无人可用,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原来就这事儿呀,搞这么大阵仗。”
“哼。”
王雪瞪他一眼,气冲冲的走了。
悬挂在秦云头顶的达克莫里斯之剑缓缓落下,刚才呀,只差一点点,他就被吃了!
幸好,秦云是个狠人。
童谣把他带来,自该把他带走。
等回到秦云房门外,纠结一路的童谣,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用为我守着,我也不喜欢你,我俩之间,没可能的。”
“哈?”
秦云有些没听懂她说的话。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但童谣仿佛是陷入了某种逻辑怪圈,依旧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你很优秀,可你不是我的菜。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想着我了。”
“唉,不是,童姐,你这话说的,我不明白。”
秦云急着解释,童谣根本不给机会。
“行啦,你们那个年龄的男孩,我知道,脸皮子薄嘛。”
童谣拜拜手,转身投入黑暗,只留给秦云一个潇洒且落寞的背影。
缓了好半天,秦云才重新恢复理智。
难道这里的人,都是这么自恋吗?
秦云怀揣着疑惑,安然入睡。
直到第二天日出,童谣再次来找他时,他才算清醒。
似乎发现了秦云的疲倦,童瑶在半途,还安慰了一句。
“很痛吧,等时间冲淡一切,你就会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