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怎样逃出金碗的覆盖范围。
他准备用魔剑去顶开金碗,只要封印有丝毫的漏洞,他就能钻出去,再开神禁诀,猛的拔高修为。
乌木崖,他还比较熟悉,大部分地方都去过,借助地形甩开绯云长老的追捕,不算难事。
可他想的,也就是绯云长老所忌讳的。
“有我在,你逃不走。”
只见他双手和十,猛的一拍,啪的一声巨响,金碗洒下的光辉就成了雨线,每当触碰到秦云的皮肤,雨线仿佛就有了生命,如蚯蚓般使劲的往他身上钻。
一开始秦云还没当一回事,以为那只是单纯的肉体伤害,没想到后来,雨线竟然能通过血液的流动,直击他的泥丸宫,毁灭他的思维。
“不是吧,又来!”
秦云清楚的记得,之前裴楠就是这么没的。
难道所谓的正派修士,都喜欢玩附身这一套吗?
“特喵的,想想还挺恶心!”
秦云压抑住胃部难受,赶紧盘腿坐下,催动本就不多的真气上灵台,跟金色丝线对抗。
“咦?你小子还是个高阶。”
绯云长老冷笑道,“不过你落到了我的手里,算你倒霉。”
中土,谁不知道绯云长老跟魔教有大仇。
他最亲爱的哥哥,就是被魔君掳了去炼成傀儡,在几次大战中,不知伤了多少中土的修士。
虽然,最终是绯云长老亲手处决了他的兄弟,可心头的刺,永永远远停在那里,每当夜里就疼得挠心。
所以,每一个落在绯云长老手里的魔修,下场极其的悲惨。
甚至留一个全尸都非常困难,大部分是被他剁成了肉馅,喂给猪狗。
不出意外的话,秦云的下场也会是这样,但秦云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绯云长老,你知道马帅,殷无害是怎么死的吗?”
“你知道?”
“他们是被魔君杀死的。”
秦云没卖任何的关子,直接了当,说出了这个最大秘密。
果不其然,绯云长老愣了愣。
秦云还觉得有戏,准备顺藤摸瓜把魔君的计划,也给讲出来。
没想到。
绯云长老哈哈大笑,神情尽是嘲讽,“孽畜!你以为随便编些故事,我就会相信吗?再说了,百年前,魔君就被剑圣斩了脑子,他糊涂啦!亲手杀了自己的手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听这话,秦云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他自以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