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脸色一变,这绝对不是他们喊来的军队,而且绣衣卫也没资格去让军队帮忙做事。
“等下若有变数,直接带人冲出去。”
陈越对着身边的绣衣卫低声说道。
“是,万户!”
这名绣衣卫也是脸色一肃,知道今天或许有一场硬仗了。
不过说畏惧,这倒是没有,绣衣卫本就是如此高风险的职位。
能被陈越亲口点来的绣衣卫,哪个不是百战之兵?
以百人冲千人打仗,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越正欲故技重施,先壮一壮自己这边的声势。
霎时间,一杆长枪被投掷而出,正中陈越脚前。
他刚刚若是在走出一步,就会被这个长枪直接洞穿脚掌。
陈越身上气血一**,不顾胸口伤势的反噬,身后的古王虚影直接施展开来。
身后的绣衣卫也是气势齐齐一凝,只要陈越一开口,他们便会直接动手。
这时,从大门处骑马走进一个面容英武的中年人。
身上披着重甲,就连马上也有一套闪烁着铭文的重甲。
“放下世子,我等可以放你离去。”
这个中年人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痛。
“这么大声做什么?说话打声别人就怕你啊?”
陈越张口怼了回去。
“我等为冠军侯办事,若是想死,来阻挡我便是。”
陈越丝毫不惧,冷笑一声。
想凭一张嘴就让他放人,他还要不要在侯爷身边混了?
若是就这么一句话就放人,别说绣衣卫同僚看不起他了,就连秦云也绝对不会放过陈越。
……
“有意思。”
秦云双手环抱,骑在龙马上,他就这么直愣愣的立在神国公府门前,但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注意到他。
就好像是他与天地融合为一体了,不会有丝毫的气息外泄。
“这些披甲的甲兵,都是神国公府圈养的私兵吧。”
“啧啧,养成了这么重的血煞,还当真是干了不少阴私的活儿吧?”
本想让陈越单独前来的,而他只需要等待消息即可,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泛起一种危机感,所以他就亲自前来了。
不过暂时他还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