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冗长的文字从手持圣旨的太监口中高声唱了出来。
众人纷纷直视这位太监,惹得太监脊背冒汗,不过好在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嘴里抑扬顿挫的继续歌颂。
下面的秦云一脸懵,他真的有太监说的那么好吗?
这太监所形容的人,真的是他秦云吗?
心中疯**搐,秦云硬着脸皮,生生受下了这一段祭词。
“夫君怎么了?”
下了轿子的钟离夏兰看着面色不对的秦云,柔声问道。
秦云瞥了一眼钟离夏兰,低声回应:“我觉得,这个祭词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里有这祭词形容的这样完美?”
祭词中的秦云,几乎被塑造成谪仙临尘,特意下来挽救阳涡神朝的亿万万百姓。
甚至听多了,秦云都认为自己就是谪仙临尘,下来救苦救难的。
“夫君又何必在意?祭词本就是这样,为了塑造一个百姓中近乎神灵的形象。”
钟离夏兰宽慰道,随后又曝出她父皇的黑历史。
“夫君,你可知晓,我父皇当初可比这祭词中形容的更加离谱,就差把阳涡神朝没我父皇就维持不下去这句话跃然纸上了。”
钟离夏兰捂着嘴偷笑道。
闻言,秦云心中也稍稍舒适许多。
至少,他的祭词,还没有这位老皇帝离谱。
一直注意着二人的钟离天南眼皮微跳,他也是修为高深之辈,能瞒得过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在他的修为加持下,几乎在他耳边响起。
“这就是还没嫁人,胳膊肘就已经往外拐了?”
钟离天南不禁想道。
“要是嫁给这臭小子了,那岂不是胳膊肘更是理所当然的往驸马那里拐?”
钟离天南想到这里,心中也难免有些苦涩。
养了几十年的大白菜,就这么要被猪拱了?
等等……
秦小子到不至于如此,但不管怎么说,钟离天南心中始终有些难言的情绪。
这是作为父亲的情绪。
既想女儿嫁个好人家,夫妻之间可以恩爱无比,有希望女儿永远在自己的膝下承欢,无忧无虑。
“兰儿终究是长大了,迟早都要离开我身旁,至少秦小子这家伙,也算知根知底,看平日里,对兰儿也是恩爱有加。”
钟离天南心中不知道为何,就泛起诸般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