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白浊喷溅得满天都是,洒在珍珠黑色的纱衣上,洒在她那对堕落的黑翼上,也洒满了她那张笑得妖冶而残忍的脸庞。
?“别!至少……至少把那个环取下来,求你了……”
?“求我??????……?”
?珍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沾染了点点白浊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艳丽的弧度。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那近乎崩溃的哀求,反而伸出那根刚刚才作恶完的、沾满我尿道黏液和精液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串死死勒在我根部的珍珠锁精环。
?“崩——!”
?一声极其细微、却让我头皮炸裂的闷响。
?“呃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原本就被勒得发紫的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但这痛楚立刻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
因为那该死的环根本没有松开,反而在我射精的瞬间,因为充血膨胀而勒得更紧了。
?“噗嗤!滋滋……”
?那股本该畅快淋漓喷射而出的浓精,被这串坚硬的珍珠强行截断了去路。
只有少部分在高压下勉强冲破了阻碍,从那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的马眼口细细地、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来,洒落在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
?而剩下的大部分,则被死死堵截在了阴茎内部。
?“咕嘟……咕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因为无法排空,在输精管和尿道里横冲直撞、回流、堆积。
整根肉棒因为这股无法宣泄的压力而胀大了一整圈,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紫红色的蚯蚓般疯狂扭动、跳跃,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炸开。
?“啧啧啧??????……好多??????……真的好多啊??????……”
?珍珠凑近了,那双猩红的眸子近乎痴迷地盯着我那根因为憋精而变得狰狞恐怖的巨物。
她伸出舌尖,接住了一滴从马眼中勉强挤出来的浓精,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这么浓郁的味道??????……看来老公平时攒了不少呢??????。”
?她并没有如我所愿解开束缚,反而恶劣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串勒进我皮肉里的珍珠环,慢慢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度,转动了一圈。
?“滋——!!”
?那种粗糙坚硬的珍珠表面碾过充血软肉的触感,让我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了濒死的“嗬嗬”声。
?“取下来???????那可不行哦??????。”
?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那快要爆炸的龟头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温柔与残忍:
?“这可是??????……为了让老公把每一滴精华都‘锁’在身体里,好好反省而特意戴上的呢??????。如果现在取下来??????……那岂不是就变成普通的爽到了吗???????”
?“我要老公??????……就这样憋着??????。”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那肿胀不堪的龟头,每一次拍打都激得我腰身一弹,马眼处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
?“憋着这股射不出来的感觉??????……感受着精液在管子里乱窜、把里面烫坏的滋味??????……”
?“直到??????……直到珍珠觉得满意为止??????……或者??????……”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再次恶意地戳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马眼口,堵住了那最后一点宣泄的通道:
?“或者??????……直到这根坏东西??????……自己坏掉为止?”
?“崩——”
?随着一声细微却如同天籁般的断裂声,那串几乎嵌入皮肉、勒断血流的珍珠锁精环终于被她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挑开。
?“咕嘟……咕嘟……”
?一直被死死堵截在根部的血液和精气瞬间回流,那根早已紫红肿胀的肉棒像是因为重新获得了呼吸而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上面暴起的青筋虽然依旧狰狞,但那种随时会炸裂的恐怖痛感终于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入骨的轻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