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浩看着她,“你没事吧?”
云曦摇头,但眼睛有些红:“没事……就是……有点舍不得……”
林浩心里一疼,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
“不用道歉。”云曦靠在他胸前,“这是浩哥哥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我是被选中者,我要为村子着想。”
她抬起头,看着林浩:“浩哥哥,你要好好对云霏。她很单纯,很爱你……”
“我知道。”林浩吻了吻她的额头,“但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云曦的眼泪流下来,但脸上带着笑容:“嗯。”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浩哥哥!我来了!”
是云霏的声音,清脆而欢快。
林浩和云曦对视一眼,云曦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去吧,开门。”
林浩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门外,云霏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裙子——淡粉色的薄纱,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羞涩而兴奋的笑容。
看见林浩,她的脸红了:“林浩哥哥……”
“进来吧。”林浩侧身让她进来。
云霏走进来,看见云曦坐在桌边,她的笑容顿了顿:“云曦姐姐……你还在啊……”
“我马上就走。”云曦起身,走到云霏面前,握住她的手,“云霏,好好照顾浩哥哥。”
云霏点头,认真地说:“我会的。”
云曦又看向林浩,眼神温柔:“浩哥哥,我走了。”
“云曦……”林浩想说什么,但云曦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浩和云霏。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而暧昧的气氛。
云霏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刚才的大胆不见了,只剩下羞涩和紧张。
“吃饭了吗?”林浩问,试图打破僵局。
“吃……吃过了……”云霏小声说。
“那……坐吧。”林浩指了指椅子。
云霏坐下,但坐得很直,身体紧绷。林浩在她对面坐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云霏忽然开口:“林浩哥哥……我……我有点害怕……”
林浩心里一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会很温柔。”
云霏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涌出来:“我……我不知道怎么做……我怕做不好……怕你失望……”
这话和云曦当初说的一模一样。林浩心里一酸,捧起她的脸:“不用怕,我教你。”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云霏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软化。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少女的清香。林浩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她口中。
“唔……”云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
这个吻很温柔,很耐心。林浩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吮吸她的唇瓣,舔舐她的牙齿,引导她的舌头。
云霏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像受惊的小动物,怯生生地触碰他的。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云霏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
“感觉怎么样?”林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