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体暗淡,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
然后——
楚尘合上书,从袖中取出纳魂瓶,瓶口对准。
“咻——”
木村兵大郎化作一道灰光,钻进瓶子。
楚尘把纳魂瓶收回袖中,重新打开书,继续翻看起来。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雾疼章握著军刀,刀身上的红色火焰还在燃烧。
但他没有冲。
因为陆沉渊就站在他面前。
他根本没看清这傢伙是怎么出现的。
上一秒,他还站在拜殿台阶上,横刀身前,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下一秒,这个穿漆黑官袍、面容冷峻的傢伙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两米。
陆沉渊打了个哈欠。
“困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带著一种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慵懒。
“別浪费时间了。”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雾疼章,轻轻一抓。
然后——
雾疼章感觉自己的魂体在缩小。
不是错觉。
是真的在缩小。
从一米七缩到一米五,从一米五缩到一米三,从一米三缩到一米——
不,还在缩。
七十厘米。
五十厘米。
三十厘米。
最后,他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球体。
白色的军装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条,裹在球体表面。
军刀变成了一根牙籤,插在球体顶端。
陆沉渊低头看著这颗球,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真丑。”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拘魂袋,袋口对准,把这颗球塞了进去。
扎紧袋口。
他把袋子往腰间一掛,双手插进袖子里,靠在拜殿的柱子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