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重新冒起了热气。
自拍还在继续。
东京塔下,又恢復了那种诡异的悠閒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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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鬼社(厕)几百米外。
一栋废弃的商业大厦楼顶。
六道身影站在栏杆边缘,夜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带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硫磺气息。
下弦壹站在最前面,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西北方向那片七色光幕。
他没有说话。
身后五道身影也没有说话。
沉默在这栋楼顶上蔓延,像一层看不见的冰,越结越厚。
光幕內,那些黑袍人在诡异群中穿梭,黑色官袍在七色光柱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光。
锁链飞舞,短棒起落,袋子翻飞。
那些诡异像麦子面对收割机,成片成片地倒下。
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那些黑袍人的配合太默契了。
有人负责控场,有人负责输出,有人负责收尾。
即便面对数十倍於己的敌人,依旧保持著那种让诡异从魂核深处感到恐惧的从容。
下弦贰握著摺扇的手在微微发颤,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白色婚纱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猩红的指甲在扇骨上不自觉地敲击。
“他们的实力……”
她开口,声音发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竟然这么强?”
其他几人的目光同样盯著那片光幕,脸上同样满是不敢相信。
两百多万只诡异。
光是那股铺天盖地的阴气,就足以让a级诡异的魂核发颤。
可那些黑袍人——
不但衝进去了,还占著绝对优势。
“而且——”
下弦叄开口,那半张烧毁的脸上满是凝重。
旧式军装的勋章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噹”声。
“他们是在抓捕,不是屠戮。”
“抓捕可比屠戮要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