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
身后的巷子里,三具无头尸体躺在地上,鲜血还在往外流,匯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三团半透明的魂魄从尸体中缓缓飘出,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
然后,它们的眼睛开始变红。
从瞳孔开始,红色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扩散,转眼间就填满了整个眼眶。
诡奴。
成了。
三只诡奴飘在半空,看著巷口那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无头尸体。
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然后,它们跟了上去。
飘在那道白色身影身后,排成一排,像三只忠诚的狗。
……
类似的场景,在东京各处同时上演。
新宿、涩谷、千代田、港区、中央区、文京区……
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角落。
只要看到樱花国人在追杀诡异,鬼差们就会仗义出手。
在诡异与鬼差们的默契配合下,越来越多的樱花国人变成了诡奴。
惨叫声在东京上空迴荡,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
东京,地下基地。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墙上的巨幅投影还在切换画面——涩谷、新宿、千代田、港区,每一帧都像是从地狱里拍回来的纪录片。
暗红色的血雾笼罩著街道,路灯的光芒在雾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画面角落里,总能看到那些黑色官袍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而他们身后,永远跟著一群诡异。
有的三五只,有的十几只,还有的画面里,那鬼差身后浩浩荡荡跟著上百只诡异,猩红的眼睛在血雾中连成一片,像一条红色的河流。
早市搞苗盯著画面,那张鬆弛的脸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谁能告诉我——”
她开口,声音沙哑:
“这些龙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炭治郎坐在长桌另一侧,那张从额头斜劈到下巴的刀疤脸此刻紧绷著,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们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