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诡异的惨叫声在山顶迴荡,悽厉得让山下那些排队等抓的诡异都打了个寒颤。
七位司长站在一旁,看著范无咎暴打黑袍男诡异,没有一个上前劝架。
赵文渊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两步,给范无咎腾出更大的空间。
吴刚搓著手,光头在月光下鋥亮,嘴里还念叨著:
“打!打他!让他浪费我们时间!”
……
山顶。
惨叫声越来越小。
黑袍男诡异瘫在地上,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像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
他趴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范无咎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著这团烂泥,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拳头——
“老范。”
谢必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范无咎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转头。
谢必安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那张清秀的脸上带著一丝无奈。
“差不多得了,再打就真碎了。”
他顿了顿:
“十万业绩呢。”
范无咎沉默了一秒。
然后——
“哼。”
他收起拳头,冷哼一声。
谢必安走到黑袍男诡异面前,低头看著这团烂泥。
然后——
他屈指一弹。
一道白色流光从指尖射出,没入黑袍男诡异魂体。
“嗡——”
白光在魂体內扩散开来,像一股暖流,沿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流淌。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暗淡的魂体渐渐恢復了一丝光泽。
黑袍男诡异浑身一颤,感觉那股深入魂核的虚弱感消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