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回去吧,记住,这件事不需要告诉小姐,我们自然会装裱好了还给你的。”
“我知道了。”陈伯笑笑,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
这两个人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他。
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是黑市的二把手了,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
半小时后,那幅字就交到了时易的手里。
他听完了面前人的报告,眉头微微蹙起了一个小鼓包。
“你说陈伯一开始不愿意把字交给你们?”
“是的。而且我看到他似乎还有想跟我们动手的意思。”
杜三听到这话,立刻对时易说:“少爷,陈伯这小子是不是有异心?”
时易淡淡瞥了眼杜三。
“不至于。”
他不过是对时渺太忠心了罢了。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既然陈伯是这种反应,就说明了时渺并不想让自己看到这幅字。
他慢慢把卷起来的字摊开。
一幅洋洋洒洒的《上林赋》立刻在眼前显现。
看清了这幅字后,他的目光瞬时一凝。
这字……
“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等我。”时易说着,拿着字进了书房。
他在书架上一番搜寻后,拿出了一卷装裱得很精美的字。
他缓缓将这幅装裱好的字摊开,跟时渺写的那幅字一一对比。
对比之后,他的神色更为震惊。
这字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他甚至找不到与之不相同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知道这幅字是时渺写的,恐怕他会以为司夜那个早逝的妻子并没有死了。
想到那位早逝的人,时易露出了跟平时不太一样的神色。
他以前是见过这个女人的。
那是一个话很少的女人,神色之中露出的隐忍,跟他竟然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也是因为这样,他在聚会上见到她时,常常会盯着她看。
只是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是她嫁给司夜的时候。
再之后,就是听说她的死讯。
他还记得那一天,他的心情莫名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