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再没说什么,拿起显示着数据报表的平板离开了病房。
时易离开后,时渺就躺回了**休息。
她还有一瓶点滴没打完。
点滴里应该有镇痛的药,所以她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
但一直用止痛药也不是个事儿。
时渺犹豫了片刻,还是叫了陈伯进来。
“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陈伯低着头,一副没脸跟她说话的样子。
时渺淡淡道:“你不用这样,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陈伯眼睛一亮:“您尽管吩咐!”
“拿纸笔来。”
“是。”
时渺很快写好了一个方子,交给陈伯道:“你去中药铺帮我把这些药买齐,然后让他们制作成药膏。”
“就这样?”陈伯还以为会是什么很难完成的任务,没想到仅仅只是让他抓药。
“当然不只是这样。”时渺目光直直地看着陈伯说:“这件事,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哥哥。”
陈伯一愣,表情有些为难:“这……”
“怎么?你不想将功赎罪了?”
“我当然想!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抓药这种事要瞒着少爷?”
“你不用明白,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陈伯,别忘了,你的命是属于我的,哪怕哥哥是你的老大,你服从命令的优先级也应该是我。”
“……是。”陈伯郑重点头,很快就抓药去了。
时渺知道陈伯既然答应,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时易,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要瞒着时易,当然是因为,她不是原主这个秘密,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而原主是一个技能废材,她完全不懂医术,如果让时易知道自己会开方子,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在她合理会医术之前,必须得瞒着时易才行。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伯还没回来,时渺的点滴已经打完了。
她摁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来了两个护士。
一个为她拔除针头,另一个则是给她量体温。
两人一边工作一边闲聊:“楼上心肺科那位校长,好像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我表妹就是他们学校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啊。”
“我记得这事儿,你跟我说过。怎么会变得那么严重?”
“好像是出现了感染情况,哎,人命本来就脆弱。如果真出事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学校的学生们。”
“但愿没事吧!”
替她量体温的护士止住话头,对时渺说道:“烧已经退了,你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吗?”
时渺摇摇头:“没有,我觉得好多了。对了……你们刚才说的校长,是一高的易校长吗?”
“是啊,你认识他?”
时渺没多说,只是“嗯”了声,问:“可以今天就为我办理出院吗?我觉得我已经没事了。”
“行,那我跟医生说一下,给你开出院小结,等小结出来,就可以出院了。”
“多谢。”
“客气。”
两个护士很快走了,时渺拿起手机便往电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