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要得到原主的记忆,靠硬想是想不到的,反而不去想的时候,记忆会自动出现。
看来她得佛系一点,才能得到那份文件的记忆了。
……
另一边。
时易忙到半夜才回到秦家。
杜三一边替时易拉开车门一边说:“少爷,您这样老来回跑也不是个事儿,干脆就住在别苑算了。这里距离咱们的公司有一个多小时车程呢。”
时易不累,他都替他累。
时易淡淡瞥他一眼:“怎么?你想告诉全世界,别苑那套房子是我的?”
时易住的别苑是黄金地点,千金难求,别说时家,就是秦家也没法随便买下。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住在秦家继续韬光养晦,让藏家人继续为那个位置内斗,他们在关键时刻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是最安全的。
杜三不敢说话了。
他也知道这些,只是因为心疼少爷,所以没想那么多。
时易自然知道杜三是为他想,因而也没继续揪着这个问题。
等到快到住的地方了,杜三才再次开口问:“林静那边,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时易目光冰冷暗沉。
“她想自己来,那就让她过个瘾。等她过了瘾再说。”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时渺。
这意思就是少爷最后还是会出手。
“是,我明白了。”
夜更深了。
一栋距离学校很近的单身公寓里,同样有个人跟时渺一样辗转难眠。
她摸出手机,在手机邮箱里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法联系上陈伯。
不是说好了,等“处理”掉时渺,就发照片给她吗?
怎么都这个点了,黑市的那个伯哥还没有发邮件过来?
难不成是忘了?
不应该啊,没有照片,自己是不会汇尾款的。
别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林静更加坐立难安了。
她直接拨通了黑市的电话,但电话一直忙音,她跟打不进去。
如此一来,林静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是顶着个黑眼圈进教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