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望着近在咫尺的夏一舟,心脏有些抽痛。
她心中苦笑,面上却维持着那股子倔强。
“去看一眼又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夏少爷,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非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夏一舟盯着她,眼神像是要望到她的心里去。
半晌,他危险地眯起眼说:“因为除了我,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份曲谱,你却能准确说出曲谱所在的地方……你让我相信你?我不如相信鬼说的话。”
时渺苦涩一笑。
自己可不就是做了三年被锁在牌位里的魂魄吗?
只是这些话她没法说,说出来且不说夏一舟会不会把她当成疯子,司夜就第一个容不下她。
在她没变得足够强大之前,这个秘密,她谁也不会告诉。
“来人!”夏一舟忽然开口:“把我那盏灯拿过来。”
“是!”
很快,一盏落地灯被搬了进来。
时渺也被绑在了椅子上,正对着那盏落地灯。
夏一舟看了眼自己被时渺咬伤的手,半笑不笑地说:“里面光线太暗,时小姐应该怕黑吧?你会喜欢这盏灯的。”
话音落下,只听“啪”一声,那盏灯被打开。
极其强烈的光让时渺眼睛一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可是即便闭上眼睛,她还是能感受到光线的刺眼。
更要命的是,这盏灯散发出很灼热的温度,让时渺没多久就浑身冒汗,皮肤更是感觉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火辣辣的痛。
这一招看似不如严刑拷打,实则一般人很难坚持多久。
在灼人的温度和极度的干渴下,一般人很快就会招架不住。
“看着她!她不交代就一直让她照着。”
“是!”
夏一舟最后深深看了时渺一眼,迈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刚到家的司夜瞥见门口那辆夏一舟的车,眉头微微一挑。
“一舟回来了?”
那个人死后,夏一舟很少回夏家,反倒是更常住在这儿。
他们兄妹感情好,以前夏一舟就常往这边跑,那个人死后更是。
司夜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今天,夏一舟不应该在谢家的宴会上,替他拉拢谢允才对吗?
他的手下瞿特助一颔首,压低声音汇报道:“是,夏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个女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