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理智尚存,她勉强维持了表面的镇定,询问道:“不知道司少有什么事?”
然而司夜却连回答都不回答她,直接拽着她就往外走,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她那幅字。
时渺被这么一拽,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
但司夜脚步飞快,根本不管她会不会摔倒,直把她往无人的地方带。
无数道目光都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每个人的神色各异。
……
外面。
等时渺勉强站稳,一抬头就对上了司夜那双黑夜一般的深眸,强大的气场潮水一般扑向她。
时渺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临死前那种窒息感缠遍全身,让她有种血液凝固般的寒冷。
“时小姐。”
司夜薄削的唇微启,率先打破寂静。
“这幅字,不知道时小姐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的眼神满怀探究,彷佛要望到她的心里去。
时渺强迫自己露出从容的笑,因为她知道,自己但凡露出半分端倪,都会引得司夜的怀疑。
司夜这个人,最是心机深沉不过了的,他的疑心更是比时渺认识的任何人都重。
时渺在心里做了下思想建设,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位濒临破产的收藏家……高价买下来的。”
“噢?”
司夜比她高出一大截,几乎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那位收藏家叫什么?”
“他叫……不好意思,我忘了。时间隔得有点久了。”
“你确定时间隔得很久了吗?”
“什、什么意思?”
司夜把手中的那幅字一抖,右手手指在某个字的落笔处按了下,指腹顿时出现了一抹黑墨。
“那么请问时小姐,这是什么?”
时渺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一抖。
“这……”
她明明特意用手扇风扇干了才装进盒子的,怎么……
“这就是时小姐说的,隔了很久的时间吗?”
司夜笑了笑,但那笑容根本没到达眼底,甚至隐约可见眉宇间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