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唐薇说。
“……恨。”林逸最终说。
唐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我也恨你。你强奸了我,毁了我的一切。我本来可以做个正常人,找个女朋友,过平静的生活。但现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但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那根大鸡巴,想你操我的感觉,想你把我操到哭的样子。我是不是很贱?”
林逸没说话。
“说话。”唐薇命令。
“不……主人不贱。”
“骗子,”唐薇捏住他的下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贱女人,嘴上说讨厌男人,实际上却被一根大鸡巴征服了。你在得意,对不对?”
“没有。”林逸说。
“有,”唐薇凑近他,呼吸喷在他脸上,“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命令你,每次我羞辱你,你其实都在享受。因为你知道,我需要你。没有你那根大鸡巴,我睡不着。”
她的手滑到林逸的裤裆,隔着贞操锁抚摸那根巨物:“它又硬了。每次我碰你,它都会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林逸的呼吸开始急促。确实,即使戴着锁,即使被这样羞辱,他的身体依然会对唐薇的触碰产生反应。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唐薇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也需要它。我需要被它填满,需要被它操到失去理智。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第二天,我又会想要。”
她的手指在贞操锁上打转:“所以我给你戴锁。不是怕你乱搞,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我怕我会像个婊子一样,天天求着你操我。”
这些话,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但酒精卸下了她的伪装,露出了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林逸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恨她,恨她毁了他的生活。但此刻,看着她醉眼朦胧、脆弱不堪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一丝……怜悯。
“主人……”他轻声说。
“别叫我主人,”唐薇打断他,“现在,叫我名字。”
林逸愣住了。
“叫我唐薇。”她命令。
“……唐薇。”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再叫一遍。”
“唐薇。”
“很好,”她闭上眼睛,“现在,吻我。”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唐薇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酒味。她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探进林逸嘴里,贪婪地索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
“解锁,”唐薇说,“现在。”
林逸拿出钥匙——唐薇允许他在特定情况下自己解锁,但钥匙在她那里,需要申请。但现在,钥匙就在唐薇的包里。
他找到钥匙,打开贞操锁。那根巨物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
唐薇看着它,眼神迷离:“上来。”
林逸爬上床,进入她。
即使醉了,她的身体依然紧致,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但这次,她没有喊疼,只是紧紧抱住林逸,在他耳边轻声说:“用力……操我……把我操坏……”
林逸照做了。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酒精让唐薇的感官变得迟钝,但也让她更放得开。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疯狂迎合。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林逸的后背。
林逸更加用力地撞击。一周的禁欲让他的欲望积累到顶点,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