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腔中奔涌的气血和杀意渐渐平復。
他俯下身,摸索战利品。
作为烈风堂门护,两人应该很有钱。
但可惜,这两人可能出门没带多少,仅有十多两银子,两包血气散,以及一颗血气丸。
血气丸比不上蕴血丸,但比血气散好,三道气血的武夫用的比较多。
收好东西,又检查了两具尸体,確保死透。
然后,清掉自身痕跡,江启这才离去。
“喵。。。”
残破墓碑上,黑影盈跃。
碧绿的眸子在黑暗中幽幽发光,它朝江启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嗅了嗅血腥气,隨之融入黑暗。
。。。。。。
回到水房,閂上门,江启躺在床上,復盘著方才的。。。嗯,凶险战斗。
“常松、宋海,皆是三道气血圆满的好手,实战经验丰富,配合默契。
我虽凭藉【敛血】將气血凝练提纯,威力相当於寻常武夫四道气血,有气血压制,又有圆满境《破风刀》与『裂风刀意加成,但。。。那常松竟仍能硬受我一刀而不死……”
他回忆著之前的交手。
自己突然爆发,抢占先机,第一刀便重创宋海,奠定胜局。
但常松在同伴被袭的震惊之余,却能及时反应,以兵器格挡並试图反击,虽被自己以更快的第二刀了结,但也足见其临战素质。
“我的攻击,追求速度与突然性,但在绝对的力量爆发和攻击力上,仍有提升空间。
尤其是面对常松这等经验老道的对手,若不能一击瓦解其战斗力,便可能陷入缠斗,增加变数。”
江启心中默默总结。
“生死搏杀,容不得半点疏漏,任何一点实力的差距,都可能决定生死。。。”
。。。。。。
翌日,天蒙亮。
水坊井台边,赵小七、王伯、孙哥三人清洗著水桶,检查板车,准备打水送往烈风堂。
但向来最早到的陈叔,却迟迟不见踪影。
“奇怪,陈叔平日里都是第一个到的,今天怎么。。。。。。”赵小七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忧。
江启站在井旁,闻言看向王伯和孙哥:“昨晚你们是一起离开的,陈叔回家了吗?”
孙哥脸色一变:“昨个晚上,走到巷子口那片,陈叔忽然说要买点东西,让我们先走。我们就先回了家。。。陈叔不会出事。。。呸呸。”
江启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预感。
陈叔是个守时负责的人,若非有事,绝不会无故缺席。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仍不见陈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