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不仅是入门那十两银子,后续花费更大,以小七的家境,根本负担不起。
现在拉小七练武,反而是坑小七。
“先自己站稳脚跟。。。”
他有【月华水】,短时间內对药膳的需求倒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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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入镇远武馆练武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回了水坊。
不知是罗越还是谭明传出的,总之,不到傍晚,基本上所有水工都知道了。
“江启去武馆了?真的假的?”
“谭哥和罗越说的,还能有假?”
“他哪来的银子?”
“谁知道呢。。。也许是攒的,也许是借的。”
“谭哥和罗越也去练武了?”
“练武哪有那么容易?我听说镇远武馆三个月练不出气血就要被赶出武馆,十两银子打水漂。”
水坊眾人议论纷纷,大多觉得江启是异想天开。
偶尔有一两句羡慕,也很快被“不切实际”的评价盖过。
当然了,除开江启,谭明、罗越,也在討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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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七在外奔波一天,面上,喜色和忧色交加。
水头崔元那边迟迟没有铁衣帮杂役的准信,他心中不安,便想再寻条路备著。
他之前常给醉仙楼送水,与后厨一位老师傅相熟,就找了过去。
好说歹说,这位老师傅才鬆口,说楼里確实缺个临时杂役,工钱不高,管两顿饭。
“不过只要一个人。”赵小七耳边迴荡著老师傅的这句话,心不在焉的朝水坊內走去。
这份工,是给自己,还是给启哥儿?
“当日若不是启哥儿替自己送水,也不会被人打破头。。。”
这份情,他一直记著。
就这么闷著头进到水坊,便见江启正在井边打水。
“启哥儿!”赵小七跑过来。
江启放下水桶,笑道:“去哪了?大半天没见著人。”
“启哥儿,我跟你说个事。”赵小七喘了口气,“醉仙楼后厨招杂役,咱们要不要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