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手里的银子,不仅够武馆的十两入门费,还额外多出二两。
“去武馆。”
。。。。。。
镇远武馆门庭开阔依旧。
江启站在武馆那对鋥亮铜钉的黑漆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往日里送水,都是走的后门,而今,还是他第一次,从正门进武馆。
守门的是个精壮汉子,见江启过来,打量了他一眼:“何事?”
“我来学武。”江启说道。
汉子见他衣著朴素,但气色尚可,便侧开身子让开一条路:“进去直走,有人接待。”
江启道了声谢,踏步而入。
门內先是一处开阔场地,正有不少人在此练武。
那日送水窥见的练武场,便是此处。
穿过练武场,便见一处小院,中间有桌台,台后坐有一中年男人。
而在台前,有几人在等候。
江启站到队后,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喊道:“江启?!”
他转头看去,便见两人在不远处,惊讶的盯著他。
这二人,分明就是水坊的罗越和谭明。
“你怎么在这儿?”谭明几步走过来,上下打量著江启。
罗越也跟了过来,笑道:“这可是镇远武馆报名处,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江启面色平静:“我就是学武的。”
“你?”谭明嗤笑一声,“你知道进武馆要多少银子吗?十两!你有吗?”
“这就不劳谭哥费心了。”江启淡淡道。
罗越则眯起眼睛看著,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个。”
江启不理会二人,走上前去。
“姓名,年龄,住址。”武馆中年人也不抬。
“江启,十八,甜水巷。”
“十两入门费。”
江启从怀中取出银两,放到桌上。
中年人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收了银子,递过一块木牌:“去那边摸骨,通过后才能入门。不通过,银子退回。”
江启接过木牌,拱手致礼,就朝中年人指向的方向走去。
罗越和谭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
水坊那些人里,靠打水的月钱,绝无可能凑出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