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库里的人全都哄笑一声。
出了药库之后,感受到新鲜空气,南尽欢用力的呼吸着,觉得脸没那么烧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问道,“要探讨什么?”
北寒川看看周围的环境,还是在院子里,附近有来往的丫鬟小厮以及护卫。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探讨?”
南尽欢想想,北寒川可能是要跟她说一些重要的事,这人来人往的,的确不方便,便道,“那就书房说吧。”
“你喜欢在书房?”
“啊?”南尽欢没反应过来。
北寒川笑了一声,也不逗她,拉着她回了揽芳华里,把她推到书桌前坐下,书桌上放着好些南尽欢要看的账目,“今日赶紧把你要忙的事情办完,夜里本王有正事要与你一起办。”
北寒川说完就走了。
南尽欢也没多想,拿起账本一看,一碰算盘,她就全身心的投入到算账之中。
好在看的账本也不多,还没到傍晚,她就将所有的账本都核实完。让南霜将账本都送去蓝大掌柜那儿。
跟北寒川一块用了晚膳。
北寒川如往常一样,陪着她在院子里稍稍走动消食。
接下来,北寒川就该要去忙公务了。她知道从北寒川被立为储君之后,皇上管的事情就少了许多,北寒川每日都看不完的折子。
不过,今日北寒川并没有回书房,而是仍旧陪她散步,还问她要不要到外面去走走?
“好啊!去敛芳华吧,朱颜又写了新本子。”南尽欢点头,是有些时候没放松放松了,敛芳华茶社的环境是最舒服的。
“朱颜真是好才华。居然能够写这么多好本子,她写的每一出戏,都能爆!”南尽欢说道,心里却有些酸涩,心疼朱颜。
她写的那些戏,全都是悲剧收场。
每一场戏,都很彻骨心疼。
朱颜的身世,很苦吧!
“她能写出来,说明她放下了。”北寒川看明白南尽欢眼里的情绪,淡淡开口。
南尽欢的眸子瞬间灿烂,明亮,点头道,“对,放不下的,才会耿耿于怀记在心里。只有放下了,才会对人言,不介意为人所知。”
不过,她很希望,下回朱颜写的戏,会是一场喜剧。
他们来得真巧,刚进门,就见路如意跟她夫君也后脚到了,路如意夫妻俩脸色急,几乎是跑着进来,直奔后院,连南尽欢和北寒川都没注意到。
南尽欢知道路如意是个沉稳的人,见她这么惊慌失色,肯定是出事了,也就没心思去看戏,便也往后院而去。
南尽欢和北寒川一进去,就看到路班主瘫在长榻上,神色痛苦,身上还有血迹。
路如意两口子已经哭做了一团,戏班的其他人也都暗暗抹眼泪。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