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暮锦闹着,“反正我要跟着你,你去岷县,我也要去岷县,我才不想在厉王府里,单独面对厉王……”
“你以前不是喜欢跟厉王在一起吗?还让我给你们创造相处的机会?”南尽欢反问,贺暮锦对北寒川忘情也忘得太快了吧?
贺暮锦叹了口气,“厉王在我心里是大英雄,可是,跟他相处,他简直是个只会秀恩爱的大冰块,太影响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她咂咂嘴,实在不敢想。
南尽欢却满脸娇羞喜色,“我觉得他好,对于不喜欢的人拒之门外,从不搞暧昧,对爱的人,宠到不行,简直是最理想的夫婿人选!”
贺暮锦实在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真不能让我跟着你去岷县?”
“你一个南蜀公主去岷县干什么?太引人注目了!会暴露我的。你放心吧,你不去找厉王,他不会跟你相处的。”南尽欢笑了笑,拍了下她的肩膀。
嘲讽意味这么明显,贺暮锦自然听得出来,气得咬牙,“你看不起我?好,你走!你走了,我就去接近厉王!我给他下药,等你回来后悔吧!”
南尽欢一笑,甚是不屑,嘴里吐出的话,却让贺暮锦气得冒烟。
“嗯,我相信他就是中了药,你身无一物在他身边,他都不会对你有心思!”
“那……他不举?”贺暮锦只能想到这事,不然,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如此柳下惠!
在外面的北寒川听到这话,顿时黑了脸色,面无表情的走进来,冷漠的瞟了贺暮锦一眼,过去揽着南尽欢的腰,“本王举不举这样的隐秘事,尽欢深有体会,就不与外人道了!”
贺暮锦尴尬的别开脸,看窗外的风景。
北寒川也宛若无人一般搂着南尽欢的腰,低头与她的额头碰在一处,柔情温润道,“你对本王,就如此放心信任吗?”
他问的是南尽欢刚才说他被下药,也会坐怀不乱的事。
南尽欢点头,纤纤手指点着他的胸膛,“我知道,这里满满都装着我,只会对我坐怀而乱。”
“现在就有些乱了。”北寒川沉重带着些嘶哑的嗓音道,低头吻住她秀色可餐的唇,忍不住想要将她吃掉。
突然灌入口中的男子沉重灼热气息,让南尽欢一滞,她连忙将北寒川推开,想说,“还有人在呢……”
却看屋中的贺暮锦受不了屋中这对男女,去了外面。
但南尽欢还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芙蕖现身处危险,我看还是不要耽搁了……”
说罢,就匆匆的拿了包袱,慌乱夺门而出。
北寒川的脸色阴了阴,但还是担心南尽欢此去的危险,“韩营,路上保护好她!”
“是!”
南尽欢和韩营离开厉王府后,没多久,北寒川也离开了厉王府。接着,贺暮锦从厉王府离开,回了宫里。
盯着厉王府的人立即赶去跟北奕欢禀报。
“主人,南尽欢送南蜀公主回了宫后,就往青禾茶楼的方向去了。”
北奕欢得到禀报,眼角挑起狠戾的精光,线人来报,厉王去了兵部交将士名册,而兵部与青禾茶楼的距离甚远,南尽欢身边或许有人保护,但是的——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让南尽欢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