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大方的很?就这样将本王送出去了!”北寒川不高兴道。
南尽欢拉着他的手,靠在他的怀中,低低撒娇道,“白楚怜想拿她当枪使,给我下情丝蛊,她不但没有与白楚怜同流,反而还特意跑来告诉我防备白楚怜。这份恩情,我得报。”
“那你就用本王来报恩?”北寒川的语气虽然和缓了些,但仍是板着脸。
南尽欢仰头看着他,“她住进厉王府,与你日夜相处,你会喜欢上她吗?”
北寒川没有丝毫犹豫,“不会。”
南尽欢道,“她想要撞南墙,便就给她个机会去撞南墙,若不让她去撞,她就会一直惦记着。”
北寒川胸口闷闷的,郁结着一股气,“你倒是一点都不吃醋,大方的很!”
南尽欢娇笑道,“你又不会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吃醋?对付情敌这种事,其实有的时候也跟大禹治水一般,若是堵塞,将其拒得远远的没有效果,不如,疏通,让她靠近,然后让她知道,她或许穷其一生都不可能得到你的喜欢,失望之余,也就放弃了。”
北寒川微微挑眉,略有些不悦,“你这意思,可是在提醒本王,别拦着你的那些追求者,让他们靠近你,与你相处……”
“我……我没这意思?”她只是有感而发。
“你这辈子都休想有这意思!”
北寒川撂下这一句狠话,黑着脸离开了南府。
情丝蛊一事,他们虽然已经提前知晓,会有防备,但北寒川一回厉王府,就喊了秦越安来书房,“你将府中的大夫都召集过来,询问一下情丝蛊可有解法?务必要尽快找到解情丝蛊的方法!”
“是!”秦越安应下,又担心疑问道,“可是有人中了情丝蛊?”
“没有!”
秦越安不再多问,立即派人去询问调查情丝蛊的事情。
如烟正好过来给北寒川送羹汤,听到北寒川和秦越安说到“情丝蛊”,她进了书房,将羹汤递给北寒川,“殿下要查情丝蛊?医毒蛊术最擅长的人唯有如影,如烟也懂得不少蛊术,若说,情丝蛊能解,这天下就只有如影能办到,他若办不到,情丝蛊便无解!”
“你对情丝蛊了解多少?”北寒川向她问道。
如烟如实说道,“情丝蛊很难喂养,只有如影才有,他这人变态的很,也曾用情丝蛊折磨不听话的人。”
看来,解情丝蛊只有如影能够办到。
“我想办法从如影那儿套出解情丝蛊的方法。”见北寒川不说话,如烟说道。
北寒川点了头,给了如烟一个承诺,“你若办成此事,本王许你一生富贵荣华。”
如烟垂眉落寞的笑了笑,她若想要富贵荣华,轻而易举,但她还是躬身向北寒川道谢,“多谢厉王殿下。”
傍晚时分,贺暮锦就带着她的侍从护卫们搬去了厉王府里,揽芳华的院子也收拾好了。
忠叔亲自跟随伺候着,府中下人对贺暮锦的用心和态度全然不输于南尽欢,毕竟南尽欢交代了,要待贺暮锦如她。
贺暮锦跟着忠叔了解了一番厉王府的各个院子后,对于南尽欢安排她住进揽芳华的决定很满意,心里对南尽欢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揽芳华布置得很是精巧,屋子里各种珍宝玩意儿,桌椅的样式都极其好看,还有各种藏书,院子里还有大片的兰草,垂花门有菀丝草缠绕,院中廊壁上还有名家字画。
最最重要的是,揽芳华是离北寒川书房和卧室最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