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富神色凝重,朝府中的下人道,“赶紧将人先抬进屋子里,找大夫来看。”他又向南尽欢和北寒川道,“你们随南蜀公主跟过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寒川点了下头,看了眼府门的方向,就拉着南尽欢随着贺暮锦进了花厅后面的屋子里。
这时,外面的打斗声停下,南府的大门被敲响。
“兵书侍郎耿忠前来拜会南老爷!”门外响起一个拉长的男人声音。
南富脸色严峻,朝身后一排早已经戒备随时要拔出武器的侍卫看了一眼,“放松,去开门。厉王和南蜀公主都在,敢在南府里闹事,除非谋反。”
不过,南蜀公主的护卫被追杀,南府外就有厮杀声,厮杀声停下后,兵部侍郎就登门求见。
这事,恐怕不简单!
府门打开,兵部侍郎耿忠一身紫缎暗纹的官服,领着十几个兵部的人涌进南府,个个神色凶狠。
“听闻今日是南老爷寿辰,本官路过便顺道讨杯水酒喝。”耿忠一脸精明的笑,朝南富客气说道。
“人杰,给耿大人送一杯酒!”南富朝身边的南人杰道。
南人杰端了一杯酒递过去给耿忠,耿忠喝了那杯酒,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南富唇角讥冷道,“耿大人若是想在府里坐一坐,还请屏退左右,你的这些手下个个凶神恶煞,知道的人都觉得耿大人威风八面,不知道的人,怕是要以为我今日生辰要变成死忌!”
耿忠可不敢得罪了南富,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兵部侍郎,就是兵部的饷银都有一大部分是南家提供的。
南富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南老爷严重了!本官在哪儿逞威风,也不敢在南老爷面前逞威风。”耿忠连忙赔罪。
南富冷哼了一声,“那耿大人现在是何意?”
耿忠的眼神扫了这个院落一圈,虽然南府下人清理过院子,但是还是隐约可见一处地方有一丝丝的血迹,他现在确定周万豫就在南府,他一定得找到周万豫,并且杀掉他!
耿忠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朝南富道,“本官捉拿一个囚犯,与其打斗之时,他逃进了南府,此囚十分危险,乃是天牢重犯,为了南家上下安全,还望南老爷能让本官搜查南府,找出此人!”
南富冷笑了一声,“天牢逃出的重犯,理应由刑部和上京府尹带人追拿,兵部侍郎这是越俎代庖了!”
被南富一语戳破,耿忠便也不再隐瞒,朝南富拱了拱手,如实道,“不瞒南老爷,此人乃是军中逃兵,煽动了不少士兵当逃兵,军方早就派人捉拿此人,后来查到他投靠到南蜀,跟着南蜀公主来了上京,本官一得到消息,就立马带人来追拿他。”
耿忠话已至此,南富不好再拖延阻拦,他再有声望,再得太后和元烈帝倚重,毕竟是平民百姓,若对搜查逃犯的耿忠过多阻挠,便就为自视甚高,不敬朝廷。
“耿大人搜查归搜查,可莫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别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南富提醒了一句。
耿忠连连点头,“南老爷放心,本官一定会让人仔细手脚。”
南富让开一条路,耿忠便带着人要去搜。
他带着人刚要进花厅,北寒川就走了出来。
“耿大人,那人真的是逃兵吗?还是你不想让他开口,想杀人灭口?”威严冷漠的逼问,一身黑袍彰显得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耿忠不知道南府里还有厉王在,顿时心里有些发慌,连抬头与北寒川直视都不敢,额头直冒冷汗。
他此番模样,分明是心虚!
“下官见过厉王殿下!此人的确是……逃兵……军中早就在追查此人,兵部卷宗里就有记录,殿下若是有疑,可随下官前去兵部查看。”耿忠稳下神色,镇定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