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新立刻跪倒在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任先生,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嘛。”
“现在道歉晚,了!你不是不相信我能弄残你吗?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灯,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敢不敢弄残你!”
“哎呀,疼疼!再不松手这只胳膊也断了!”风景新嗷嗷嚎叫,“风雅,风雅,大侄女我错了,我马上带赵宇航离开,今后绝不来打扰你!”
“小弟,饶过他吧。”风雅终是不忍心看见二叔再断一只胳膊。
“滚!”任逍遥松开了手。
风景新耷拉着一只断臂,跑到墙角踢醒赵宇航。其实后者早就醒了,只不过在那装昏迷而已,他可不敢再装逼,跟着风景新落荒而逃。
“风雅姐,您不会怪我下手太狠了吧。”
“不怪你!你要是不这样,二叔会纠缠个没完!”风雅搂着任逍遥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着对方。
骨科医院。
风景新的右手腕和大臂已经打上石膏,整条胳膊被白纱布紧紧地裹缠着,满脸阴沉,恨意难消!
被一个小郎中给打残,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风景新用左手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串号码:“喂!全少,我跟你说,你看上那个娘们身边有一个小白脸!”
“我知道,他叫任逍遥!”手机另一端的全盛道,“怎么,他得罪你了?”
“他特么把我的胳膊掰断了!全少,我想让他死!”
与此同时。
远在距离奉阳几千公里以外的帝都,一处豪宅里。
一个和任逍遥父亲任守道长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
此人叫任守义是任守道的叔伯弟弟,也即是任逍遥的堂叔叔。
任守义的对面,坐着他的妻子扈丽华。
夫妇二人,正在闲聊时,匆匆忙忙的脚步走了过来。
“爸,妈!不好了,不好了!”
“俊儿,什么事着急忙慌的?”扈丽华问儿子任俊。
“你们看看这些报纸!”任俊把一摞子发黄的报纸递到了父母面前的茶几上。
“俊儿,你直接说就完了!”任守义说道,“这么多报纸我们知道看哪张?”
“任杰,任杰没死!!”任俊把一张报纸展开。
“你,你说谁没死?”扈丽华登大了眼睛。
“就是我大伯的儿子,任杰啊!他现在改名叫任逍遥了。”
“腾!”
任守义一下子站了起来。
“当年你大爷爷和你大伯一家说任杰死了,如此说来我们被骗了这么多年!”
“是啊。爸!”任俊指着报纸,“任杰不仅没死,而且还分别在林北省的宁州和奉阳开了两家医馆——扁鹊医馆!”
“扁鹊医馆?”扈丽华也站了起来,“看来老大那一枝,对继承任家扁鹊医馆一直没有死心啊!守义!俊儿继承扁鹊医馆之事,看来要有变数啊!”
大夏四大国医世家:任、施、李、扈,一直明争暗斗。
当年扈家为了掌控大夏整个医道界,主动和任家联姻,把女儿扈丽华嫁给了任守义。
现在却陡生变故,不仅扈丽华不干,任守义也不干。
外部四大国医世家争个你死我活,内部的兄弟也在争。
“任何人也不能阻止俊儿继承扁鹊医馆!”任守义双睛闪现出两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