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而归,回了医馆看到苏一和礼四回来了,寻道终于不再是光溜溜一把剑,而是套上了黑色的剑鞘,显得低调很多。
我冲过去就拉走礼四,他顺从地跟着我走去房间,身后响起霍天阳不爽的嚷嚷声。
“你过河拆桥啊!”
“你不是我的狗吗,跟师兄走什么,手板心伸出来。”我严厉地审问他。
戴着面具的小少年将右手抬起翻过来,我出门扯了一节竹条抽他掌心十下,抽完以后,我都准备丢武器了,他冷不丁把左手也伸过来了。
我错愕地看着,一下子分不清我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为了表示不偏心,我把他左手也抽了十下,“师兄带你出去,和你聊什么了,一五一十告诉我。”
“师兄让我自己有分寸,如果师姐的要求太过了,可以回避,若是无法应对,可以找他求助。”
这个交代听起来还是挺正常的,毕竟都是一个师门的。
“还有呢?”
“师兄问我,怎么吸引你的。”
“……”
骚东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恶,又要害我多想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开始选你的时候,我不是回答过。”
“……”
“你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啊!他下次再问,你就这么说!”
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我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看到他闪烁的深棕色眼眸,他下意识的回避,想遮挡自己的模样。
“你等着。”
撂下这句话,我跑出去找买回来的货物,将新衣服和首饰都拿进房间,我激动地拎起一条白色丝织连帽面纱,额头位置还坠着一排珍珠。
这是女孩子使用的,但是给礼四用也很合适。
“这些新衣服和首饰都是给你买的,虽然用的是你哥的钱,哈哈哈哈。真好看,你的面具脏了,以后重新给你做同样款式的面具,这个旧的丢了嗷!”
说着,不等他拒绝,我拿起面具当场震碎。
礼四眼神发直地看着在我手中碎掉的面具,眼神里晃动的情绪很复杂,最后他望向我的脸,弯起眉眼笑了出来。
好像我震碎的不是面具,而是他的束缚。
“哈哈哈哈哈。”
我是第一回听到他这么不加掩饰的笑,没有克制,格外舒展的,好似被打通筋脉一样的畅快笑容。
他这么张嘴笑,缺了的门牙也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漏不漏风。
我摸摸他的额头,“你疯啦?我给你传染啦?”
拉起我的手,隔着面纱,他将烂脸贴在我的手背上,也不说话,但看得出来他此刻很放松。
伸出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洗过后的头发很蓬松,摸着手感很好,仿佛真的在摸小狗。
“师姐,我会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