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骂了阿月就不能骂我了哦[求求你了]
三日后,柱训练正式开始……
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抽过来,蝴蝶忍的眼泪终于滚落,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愤怒和痛心疾首。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你难道就不想想你的弟弟们,不想想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吗?”
“不是的,小忍!你听我解释!”今月慌乱地试图去抓住她的胳膊,却被她一把挥开。
“我不想听!我也不会再为你保密了!既然你想当这个无私奉献的大英雄,那我就帮你把这伟大的事迹传扬出去,让队里都看看到底是谁救了他们那么多次性命!”
她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整个人都气得发抖,决绝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却被今月从身后拦腰抱住。
“小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今月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中也开始发酸,“你别生气,是我不好。”
她何尝不知道身边之人对自己的关心爱护,是她之前一味沉浸于过去的苦痛,恨不能通过自毁才能逃离那种溺水般的窒息和绝望。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们,我只是太痛苦了。”
眼泪又急又乱地汹涌而出,洇湿了蝴蝶忍白色地羽织,今月垂下头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哽咽。
“可是小忍,如果当初我没有救下香奈惠姐,你是不是也会选择用生命去向杀死姐姐的恶鬼复仇?”
她是真的恨,恨山中野鬼让她和家人分离,恨不知名的下弦杀死了吉田,恨无惨蛊惑了师父,恨熘邑没能让她等到缘一……
可是恨来恨去,不过是恨自己没用罢了。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弱小无能,为什么我不能再厉害一点,为什么没能留住想留的人,为什么不能仅凭自己就能杀死那个该死的鬼王?
她是如此痛恨自己,痛恨到需要用更多更多的痛苦和付出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能填满那颗空洞的不停在流血的心。
这个假设让蝴蝶忍的身体骤然僵住,在姐姐出事之后,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出现的情况,但这个‘如果’太残酷了,残酷到一有点念头冒出来,她就会想要逃避,把它远远地扔开。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如果姐姐死了,那她的生命将从此只有一个意义,就是复仇。
阿月曾经又失去过什么,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呢……
令人窒息的沉默将空气凝固,像是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蝴蝶忍的肩膀极其细微地塌陷了一丝,那紧绷到极致的力道泄去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这么做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
“小忍,你知道的,祢豆子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能克服阳光,到时候无惨肯定会来抢夺她,一场大战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