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下令在营地周围布置了更严密的防御工事——叶不羈用木遁催生出带刺的荆棘围墙,千手阳太和宇智波信布置了陷阱,两名暗部则轮流巡逻。
但平静只是表象。
晚饭后,纲手召集了核心队员开会。
“刚收到朔茂的传讯。”她摊开一张新的地图,“雨隱和岩隱的衝突范围扩大了,现在整条边境线都不安全。火影命令我们儘快將伤员转移回木叶,但转移路线……”
她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些地方都有交战报告。最安全的路线是绕道南线,但要多走两天。”
“伤员撑得住吗?”叶不羈问。
“重伤员撑不住。”纲手摇头,“必须三天內抵达木叶医院,否则感染风险会急剧上升。”
千手阳太皱眉:“也就是说,我们只能走危险路线?”
“或者分兵。”宇智波信提出建议,“一部分人护送轻伤员绕路,另一部分人带著重伤员走最短路线。”
“但这样两边力量都会被削弱。”日向暗部反对,“如果遇到袭击,可能都保不住。”
討论陷入僵局。
最终,纲手做出了决定:“明天一早,全体走最短路线。但要做好战斗准备。叶不羈,你的木遁主要用来防御和掩护。阳太、信,你们两个负责两翼。日向和山中,前后警戒。”
“明白!”
会议结束后,眾人各自去准备。叶不羈留在帐篷里,帮纲手整理药品。
“你害怕吗?”纲手突然问。
叶不羈动作顿了顿:“有一点。但更担心您。”
“我经歷过的危险比这多得多。”纲手说,“倒是你,明天如果真的打起来,记得我刚才分配的任务——防御和掩护,不要主动进攻。”
“我会的。”
纲手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额前凌乱的头髮。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抱歉。”纲手立刻收回手,“我……”
“没关係。”叶不羈握住她的手,“我喜欢您碰我。”
帐篷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曖昧。油灯的光线昏暗,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交叠在一起。
纲手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金色的瞳孔里映著跳动的灯火,也映著他的脸。
“叶不羈。”她轻声说,“如果这次任务能平安回去,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帐篷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