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好了,回去吧。”纲手拿回酒瓶,“明天见。”
“明天见。”
叶不羈看著她走回医疗部大楼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
夜风吹得更冷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感情不能有。
但有些坚持,他不会放弃。
比如活著。
比如变强。
比如……继续留在她身边,以任何被允许的身份。
这是他现在能做的全部。
也是他必须做到的全部。
几天后,研究有了突破。
在翻阅一份古老的漩涡一族文献时,纲手发现了一种可能的方法——“生命封印术”。
通过特殊的封印式,將查克拉固化为稳定的能量循环,从而增强细胞的自我修復能力。
“理论上可行。”纲手在实验室的白板上画著复杂的术式图,“但这个术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个施展封印,一个承受封印。而且过程中,两人的查克拉会深度共鸣。”
她看向叶不羈:“风险很大。如果失败,可能会对你的经络造成永久性损伤。”
“成功的概率呢?”
“以现有数据推算,大约60%。”
叶不羈想了想:“我接受。”
“你想清楚。”纲手放下笔,“这不是普通的治疗,这是赌注。”
“我早就开始赌了。”叶不羈说,“从觉醒木遁的那一刻起,从我接受初代细胞液的那一刻起,从加入这次研究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赌注。”
他直视纲手的眼睛:“所以,请让我继续赌下去。”
纲手沉默了很久。最终,她点头:“好。准备三天,三天后开始。”
这三天,叶不羈接受了更密集的监测和训练。纲手几乎寸步不离实验室,反覆推演术式的每一个细节。
第三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实验室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治疗室。地面上画满了复杂的封印阵,仪器调整到待命状態。
“躺下。”纲手指向阵法的中心。
叶不羈照做。地板很凉,但他感觉不到。
纲手跪坐在他身边,双手开始结印。
她的表情异常严肃,金色的瞳孔里闪烁著专注的光芒。
“过程中会很痛苦。”她说,“封印式会强行改造你的查克拉循环系统,就像打断骨头重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