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脸瞬间惨白。
自来也挡在她身前,脸色铁青:“大蛇丸!你他妈……”
大蛇丸走向场地边缘,声音不高,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团藏那份记录编號『007的实验日誌,我是在三天前『偶然发现的。”
“上面记载:取材时间,绳树死亡后第7小时;保存方式,阴遁查克拉恆温;植入时间,两年前的中忍体检……”
他停下,看向叶不羈:
“有趣的是,日誌最后一页被撕掉了。撕掉的人很匆忙,边缘还有血跡。”
“那页上原本写著……『共生成功率预估值。”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闪烁著实验室冷光:
“预估值是:0。7%。”
“0。7%……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普通千手族人接受初代细胞移植的生存率,是0%。他能活下来,本身就是医学奇蹟。”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科学家的狂热,也有某种近乎怜悯的东西:
“看来你贏了那场0。7%的赌局,叶不羈。”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叶不羈,眼神狂热:
“看来……『种子发芽了。”
旗木朔茂的手,按在了白牙刀柄上。
整个训练场的空气,凝成了冰。
所有人的目光,惊骇、愤怒、杀意、探究全部聚焦在叶不羈身上。
这个少年,不再是“考生”。
他是活著的禁忌,是缝合的怪物,是木叶所有黑暗歷史的交匯点。
就在这时。
叶不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抹去嘴角的血,抬头,直视看台上所有的人。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辩解。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这种疲惫,他很熟悉。
是穿越之初,在病床上接受一次次化疗时的疲惫。
明知道药物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在杀死自己,却只能承受。
是发现自己身体异常后,每个深夜偷偷查阅医疗捲轴时的疲惫,在“我是谁”的迷宫里找不到出口。
是现在,真相以最粗暴的方式被撕开时……反而鬆了口气的疲惫。
至少不用再藏了。
至少……“怪物”这个標籤,比“未知”好承受一点。
所以他问出了那个问题,声音沙哑却清晰:
“所以,我现在是『实验体007,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