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三代的声音里,终於泄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那是对牛弹琴数年的疲惫,“你的风,只有『刃,没有『呼吸。”
“你总想割裂一切,斩断麻烦,却忘了风的本职是疏通、传播、滋养。木叶的树叶响动,孩子们的风箏上天,炊烟笔直……这才是风该有的样子。”
“你把『武器当成了『道,所以你的根,扎不进土壤,只能盘踞在阴影的裂缝里。”
团藏的面色,在阴影中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这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这是忍术理念与查克拉控制精度上,彻头彻尾的碾压。
自己苦练的杀招,在对方眼中满是破绽。
“嘖……”团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独眼中寒光一闪。
他猛地向后一跃,双手在倒飞途中急速结印,不再是单一风遁,而是复杂的复合印式。
“风遁·真空大玉!”佯攻再起,但这次紧隨其后的,是他左手甩出的漫天漆黑手里剑。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这不是普通的分身,每一枚手里剑的刃上都闪烁著幽蓝的符文——是咒印术。
被击中的目標不仅会被切割,更可能被种下封印或毒素。
风遁主攻,手里剑封位,咒印控场,这是標准的根部式猎杀战术。
三代目光微动,终於流露出些许认真。
他不再原地不动,而是双手一拍:
“忍法·瓦手里剑!”
审讯室屋顶的瓦片应声碎裂,化作无数尖锐的土石手里剑激射而下,精准地与每一枚漆黑手里剑在半空对撞,同归於尽。咒印的光芒在土石碎屑中湮灭。
与此同时,三代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
“火遁·火龙炎弹!”
三条狂暴的火龙自他口中喷出,並非直击团藏,而是呈“品”字形封死了他左右和上方的闪避空间,並与正面袭来的真空大玉轰然对撞。
轰隆!
火光与暴风在狭小空间內炸裂,热浪席捲。
团藏被迫落地,利用替身术在火焰缝隙中闪现,略显狼狈。
“你的战术,还是如此刻板,团藏。”三代的声音在爆炸余波中清晰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结好另一个印,单手按地:
“土遁·土流大河!”
团藏脚下的地面瞬间软化,变成汹涌奔腾的泥石流,要將他吞噬、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