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灵尊者金眸一寒,锁定魔女:“截天教圣女,你能代表他?”
魔女嘻嘻一笑,整个人几乎掛在张太初身上,媚眼如丝:“他是我小夫君,我们夫妻一体,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你说我能不能插嘴?”
葵灵尊者强忍怒气,目光转向张太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小辈,魔葵园看上你的青铜碎片了。开出你的条件。”这已非邀请,近乎命令。
冥土的引魂婆婆阴惻惻接口,手中骨杖散发著不祥的黑气:“冥土亦有意此物,可赐你一场造化。”
天国不灭尊者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毫无波动:“代价。”
剑谷凌风剑尊与罗浮真谷玄冥尊者虽未言语,但那凌厉如剑、厚重如山的气势,已表明他们的態度。
“呦~~”魔女拖长了尾音,蹲下身,下巴搁在张太初肩头,美眸流转著讥誚的光芒,“几位还真是威风八面呢!自家弟子不爭气,破不了记录,拿不到宝贝,如今就想靠著辈分和道统名头来强取豪夺了?空口白牙就想拿走我小夫君用实力换来的东西,莫非是穷疯了,还是霸道惯了?”
这连消带打的犀利嘲讽,瞬间刺破了几位使者维持的威严。
冰冷彻骨的杀意混合著磅礴气势,如同潮水般向魔女压来,欲將她碾碎。
“怎么?道理讲不过,就想动手压人?”魔女娇笑一声,周身气血轰然爆发,赤霞冲霄,竟如一尊女战神般,將那联合气势硬生生扛起、反压回去!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初始之地,搬血境的领域!比气血,拼肉身,你们这些老棺材子,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其气血之盛,竟让虚空都微微扭曲,威压之强,令无数生灵骇然色变。
一时之间,竟然让几名尊者后退一步,脸色难看无比。
“这魔女————竟也如此可怕!”
“她在搬血境的积累,竟深厚至此!”
月嬋仙子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震动。
她自问在搬血境已臻至化境,但此刻面对魔女毫无保留爆发的气血,竟感到一丝难以企及的压力。
若在此地交手,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与好胜心自她心底涌起。
围观者议论纷纷,被魔女的气势与言语所慑。
几位使者脸色更加难看,气息一滯,显然没料到魔女在搬血境竟有如此实力,態度不由得收敛了几分,但那份傲然依旧。
“截天教圣女,注意你的身份!”葵灵尊者脸色铁青,转而看向张太初,语带挑拨,“太初小友,莫非你就任由此女替你决断?这便是你所谓的道心?”
引魂婆婆也阴冷笑道:“夫妻一体?老婆子我看,是你一厢情愿,攀附纠缠吧!”
他们深知这魔女性情狡黠,惯会玩弄人心,所谓“小夫君”不过是戏言,此刻便想以此撕开突破口。
魔女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贴在张太初小小的肩头,眉眼低垂,泫然欲泣:“小夫君————他们、他们欺负我————”
这变脸之速,神態之逼真,让周围无数生灵看得目瞪口呆,险些道心不稳。
张太初岂会不知这妖女是在做戏,以她的能耐,镇压这几个被规则压制的老傢伙並非难事。
但眼前这几人聒噪不休、咄咄逼人的姿態,让他杀意渐起。
“我的东西,何时轮到你们这群废物来品头论足?想要?下辈子吧!”
“吧”字出口的瞬间,他周身气血再无保留,彻底爆发!
“轰——!!!”
如同一片血色星域在燃烧!
浩瀚汪洋般的气血冲霄而起,將天穹都染成了赤红!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欲要吞天噬地、磨灭万道、令诸神陨落的恐怖气息,悍然降临!
无尽的黑光自他体內涌出,瞬间淹没了天地,吞噬了光线!
一尊庞大到无法想像、狰狞到超越言语描述的饕餮法相,凝聚於虚空之上!
其形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爪,腹部裂开的巨口,深邃如宇宙黑洞,獠牙参差,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巨口张合,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恐怖吞噬之力轰然爆发,笼罩向那五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