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废物,你怎么敢。。。。。。”
只见锦鲤缓缓站起,额头的血顺着她的眉眼流下,直直看过去时,她的眼神已不似从前,整个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可怖的气势。
裂苟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冷笑道:“这贱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再次甩出魔鞭,身形一闪,攻向锦鲤时,嘴里依旧喋喋不休,不停咒骂着。
“贱妖!竟敢偷袭!恶心至极!你这阴险手段,还敢污蔑我魔族的神?真是下贱之血,生出下贱之种,一样的阴险狡诈!”
锦鲤背后羽翼快速一振,身影一闪,迅速躲过那一记狠辣的斩击。
她目光冷厉,趁着对方攻势稍收之时,又猛地折身反扑,执起残剑主动劈向裂苟。
两人一来一回,攻守之间,碎石四散。
裂苟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他这时才发现,这个本该奄奄一息的贱妖,竟在交手中越战越勇!
“可恶!”他咬牙切齿,咒骂声比魔鞭还快:“你这下贱的东西,怎会在短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强横!”
锦鲤的羽翼还在流着血,呼吸微乱。
方才她已将妖力灌入温疏影体内,现下状态亦非全盛时刻。
可幸好,在妖塔第一层训练时,她没有依靠妖力,所以即便现下,她依旧能与裂苟周旋。
温疏影看着二人一来一回,已知晓她在拖着对方消耗更多的魔力。
只要她需要,他随时都会出现。
但他知道,她需要亲手了结这些人。
所以他并未出手。
裂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体内魔力在急剧消耗,胸口竟已生出几分压迫感。
他瞪了锦鲤一眼,眼神带着狠戾之色:“这贱妖怎么这么持久。。。。。。”
他不能在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
裂苟死死盯着锦鲤,在她身形微微一滞,似是有些疲倦时,他咧唇邪恶一笑。
终于寻得一个破绽。
他快速追上前去。
锦鲤微微勾唇。
上当了啊。
她刻意装出慌乱的模样,东躲西藏,身型有些狼狈。
裂苟越来越急,完全不再顾及消耗,拼尽全力,魔气如黑潮般滚涌而出。
“看你怎么躲!”他怒吼一声,身影猛地逼近锦鲤时,重重一拳想要击落在她的身上。
像是胜利者般,裂苟得意道:“游戏结束了,下贱的——”
话未说完,便见那一直躲着他的少女突然逼近他。
“金刚怒目——”
只见锦鲤全身突然泛着金光,而后一拳狠狠甩出:“荡灭诸邪——”
“轰!”
两拳相撞,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裂苟只觉得手臂传来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使得他的手臂一阵阵发麻,下一瞬,他的手竟生生被撞裂开来。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纤瘦的身躯,竟硬得如同铁石般。。。。。。
下一息,他整个人直直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在洞壁上,石块崩落,将他半身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