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一张脸,双眸蒙着一层灰雾。
“跟允辞离婚就这么开心?”
我抱着胳膊扭头看他,“不是全世界都盼着我跟他离婚的吗?”
说着,我指着一旁的卡座,“坐下聊聊?”
梁延琛没好气地拉开了椅子,“你也就仗着薛、姜两家,否则你怎么能跟允辞这么顺利离婚!”
我没有否认,甚至还很庆幸我有这样的家世帮我撑腰。
否则我真不知道我还要被这段婚姻折磨多久。
“梁延琛,你们男人真的好奇怪啊。明明就不爱,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白清莳,你真看不出来,其实允辞是在乎你的。”
“他在乎的又何止我一个。”我又叫了一杯果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结了婚,就必须接受婚姻的束缚。他凭什么在跟我结婚的同时,还要跟白清叙牵扯不清,甚至还有了孩子。”
“白清莳,那孩子……”
“你不会是想说那孩子不是霍允辞的?”我讪笑,“不是霍允辞的,难道还是你的?”
梁延琛无语。
“白清莳,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其实你对允辞还是有感情的吧。”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梁延琛,以前劝我跟他离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嘴脸。还是说,你现在知道我背后有薛、姜两家,现在上赶着想巴结?”
对于梁延琛的小心思我一清二楚。
他被我说得直接闭上了嘴。
我则起身准备离开,“梁延琛,我提醒你最好不要惹我。别忘了,我之前差一点在你的会所吃亏,那些证据我还留着,我随时随地会让人来调查一下。”
*
翌日,我睡了一个大懒觉,身边是缩在我怀里的小柠柠。
我摸了摸还是十分平坦的小腹,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我们母子三人会越过越好的。
吃过早饭,手机就响了起来。
居然是白渡打来的电话。
我还没主动去找他,他倒主动来找我了。
“清莳啊,才刚刚睡醒吗?爸爸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白渡在我面前一向趾高气昂,何曾这么卑微过。
我喝着牛奶,“白先生,有什么话你直说。”
“听说岳父在帝都,清莳你能不能帮爸爸安排我跟老爷子见一面呀。”
“岳父……”倒是给他脸了,这两个字居然叫得出来。
“白先生,我外公还是很忙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我直言,但是一想到这些年来在白家受的委屈,难免有些不甘心。
之前听姜凌澤提过一嘴,说是白渡现在手头资金紧张,不久前刚跟银行贷了一笔款子,还在走程序。
原本依照白家的资产这笔款子是可以放的,眼下……
我想了想,“白先生,我外公难得来一趟帝都,也想知道前十几年我妈妈在这边是怎么过的。你大概不知道,我外公十分重视我妈妈,如果他知道你跟董梅的事情……”
“清莳,你什么意思?”
“我堂哥这次带了一百亿的投资过来,想寻个合作。帝都的企业那么多,未必能轮得到白家。”
“清莳……”
“你要懂我的意思,现在就把事儿处理的漂亮一点。别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