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姝月赶回来的时候,克少丞已经被送到了账房中。一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庞姝月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她火速拿了一些新购买的药材,提着药箱就直奔克少丞的账房。
“你们都下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庞姝月看着被包扎成粽子的克少丞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包扎的技术就是烂。
而克少丞在昏迷之前还强烈要求别让齐云帮他治疗,让他去给有需要的人治疗。
庞姝月将药箱放下,轻手轻脚的帮克少丞处理伤口,不知不觉间他身上的疤痕越来越多,每一道都很深,就连祛疤的药膏都无济于事。
这些都是他战功的表现,庞姝月出神的抚摸着他背部的疤痕,感受着凹凸不平的触感。
“你……打算摸本王摸到何时啊?”克少丞喑哑的嗓音闷闷的传出来,吓了庞姝月一大跳。
“我只是在给你抹祛疤的药膏罢了。”庞姝月快速的收回手,然后将一盒药膏塞到克少丞的手中。
克少丞用手肘支撑起身体,可是伤口太深一动就疼,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庞姝月担心的扶着他用责备的语气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别乱动了,刚刚给你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又渗出血了。”
“本王不动了,县主还是继续给本王抹药膏吧。”克少丞唇角带着一丝笑意,眉眼间柔和了不少。
庞姝月没有答应,直接起身:“你一会让手下帮你吧,那边还有很多伤员需要我的救治。”
这次受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庞姝月和齐云他们一直忙到了天亮,才终于安顿好了每一个伤员。
这一场战役两军战力受损,一连好几天东瀛国的人都没再来惹麻烦,这也正好给伤员们痊愈的时间。
军营中此时才有了欢声笑语,热血的青年将士们总是精力充沛的,他们晚上无聊了便会举办骑马比赛或者是射箭比赛,白天就跟着克少丞操练。
这天晚上,将士们都在玩乐,这时候一个报信士兵急匆匆走来:“王爷,东瀛国的人又挑起事端了,正对着西侧的守卫军发起猛烈的进攻。”
克少丞的伤势刚刚恢复了一些,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了,起身拿着大剑带着一队人马就要去和敌人交战。
“你别去!”庞姝月拦在了克少丞的面前,言辞恳切,“王爷,你身上的伤才刚刚开始痊愈,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参战!”
“让开!”克少丞眼神冰冷,就像是结了冰的河水一般,冷寂沉默。
庞姝月铁了心要将他拦下:“我不走,除非你乖乖回去休息!”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不要以为你是女子,本王就不敢对你动手了。”克少丞语气中的冰冷又加重了几分,甚至要动手推开庞姝月。
“主子,您还是去休息吧,就让属下代替您上阵。”逐一也很担心克少丞的身体,跪在地上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