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忘了我之前已经给你治好了,本不应该再犯的。”庞姝月的语气带上了质疑的意味。
邹氏又笑了笑:“当然记得了,可是不知怎么会最近就是容易头疼,可能是没睡好吧。”
“夫人,你就让二姐姐给你看看吧。”这时候庞玲玲也站出来劝说。
邹氏迫于压力没有拒绝,坐下伸手让庞姝月诊脉。刚探到脉象庞姝月便已经确定这人不是邹氏本人,她和庞玲玲交换眼神之后,松开了“邹氏”的手。
“夫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日夜操劳导致的。”庞姝月脸上并未有任何异样。
庞玲玲这时端过来一个茶杯缓缓向“邹氏”走来:“夫人喝点水。”
正当她快要递过去的时候,假装突然踩到衣裙,手中的茶杯直接朝着“邹氏”。
那么近的距离,“邹氏”反应再快也避让不及,结果茶杯中的水全都泼在了她脸上。
“邹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赶紧抓起手帕擦掉脸上的水渍。
可是随着她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后,脸上也开始显露出异样,一块一块的斑驳,将胆小的桃儿吓得叫了一声。
“夫…人,你的…脸。”桃儿捂着眼睛,用颤抖的声音提醒。
“邹氏”瞪大了双眼,后知后觉的看了眼手帕,上面有很多污渍,是她再清楚不过的东西了。
“事已至此,你还要瞒着我们吗?”庞姝月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女人,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邹氏”的脸上只有短暂的慌张,很快便恢复了以往淡定从容的神情:“事到如今,我也瞒不住了。我的确实不是她。”
庞玲玲脾气急躁,她连忙指着“邹氏”的脸质问到:“快说,真正的夫人去哪了?”
“邹氏”冷哼一声,干脆也不伪装了,靠着椅背挑眉看着庞玲玲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负责伪装成她。”
庞玲玲见此人根本不把她当一回事,抬手就要打过去,半途中被庞姝月拦住了。
“妹妹,不可胡来。”庞姝月边说边用眼神示意她,然后将话头指向巧月:“你身为夫人的贴身婢女,应该对夫人的行踪了如指掌,真正的夫人到底去哪了?”
巧月看了眼坐在主位上一脸肆无忌惮的“邹氏”,连忙跪下露出为难的神色:“二小姐,三小姐,夫人的行踪奴婢也不知道,主子的行踪哪是我一个下人能打探到的?”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否就行。”庞姝月见撬不开巧月的嘴,便只能做出让步,“夫人现在是否安全?”
“是。”易容之人也只是吐出一个字,此外再也没有说话了。
“彩兰、桃儿,将她俩先带下去!”庞姝月厉声吩咐。
庞玲玲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满屋子走:“我们上哪找夫人?”
只见庞姝月不紧不慢的啜饮了口茶:“既然夫人是安全的,那我们就不用着急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分析,应该是夫人指使那人伪装成她。”
“你怎么知道?”庞玲玲一脸不解。
庞姝月放下茶杯,缓步走到庞玲玲跟前:“刚刚我已经给过巧月机会了,如果夫人真要是有危险她应该会直接说出来。而我紧接着问夫人的安全得到的答案也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