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回家后,在女佣躬身细致的伺候下换上宽松居家服。
他缓步穿梭在七米挑高的客厅里,目光徐徐扫过全屋景致,慢悠悠欣赏着自家宅邸客厅。
四根逾一米直径的整料黑檀盘龙柱笔直挺立,自地面直通穹顶,墨黑木纹沉敛厚重。
柱身手工雕刻的五爪盘龙盘旋而上,片片龙鳞凸起分明,暖光铺洒下来,纹路明暗交错,威严十足。
全屋楼梯、陈设家具皆是同源黑檀整料打造,云纹、缠枝、山水雕花遍布边角,无半分多余金属配饰,简约又显贵气。
厅中下沉式流水景观静然雅致,黑檀拱桥横跨浅溪,兽口泄出的细流潺潺轻响,恰到好处中和了黑檀木的沉郁厚重。
绿植错落点缀,古物有序陈列,暖柔宫灯光影错落,将整座大宅衬得兼具皇家威压与中式温润雅致。
和尚逛完客厅,抬脚走到厅中雕花罗汉床边。
他身子一松,随性半瘫横躺下来,单脚搭在软垫上,姿态慵懒松弛,全无在外的杀伐气场。
乌小妹接到下人通报,屁颠屁颠带着三个动物儿子下来找他腻歪。
刚走到和尚身边,她目光一瞥,见和尚干裂起皮的后脚跟,硬生生把昂贵宋锦软垫勾出丝丝毛边,当即忍不住碎碎念。
“宋锦,都起丝了~”
话音未落,她侧身一挪,落坐在和尚身侧的空位上。
一狗,一狗,黄鼠狼,见到和尚格外亲昵。
楚爷尾巴摇得跟风车拨浪鼓似的,脑袋一个劲往和尚脸前凑,呜呜低哼撒娇。
快两岁的猕猴班头蹲在他脚边,熟门熟路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他腿上的汗毛,习惯性找虱子。
那条两尺多长的金黄黄鼠狼,身姿轻盈,顺着黑檀立柱几下蹿上房梁。
它居高临下蹲坐在梁上,静静俯视着下方的和尚。
坐在和尚怀里的乌小妹,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几个当兵的洋鬼子,把你们的行李送回来了。”
和尚单手稳稳圈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轻轻揉捏把玩,眼底带着笑意。
“有肉了~”
“不过挺软乎,摸着舒坦~”
乌小妹指尖轻轻掐了把他的胸口,眼波流转,抛去一记风韵撩人的媚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酸涩。
“嫌弃我了?”
“也是,外面野花遍地是,什么红的,白的,黄的,您腻了也正常。”
和尚只顾着把玩她的腰上软肉,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算算日子铃铛快生了吧?”
乌小妹躺着别扭,身子微微一挪,屁股往里靠了靠,贴得他更近。
“医生说,要不腊月底,要不正月初,就那半个月。”
和尚掌心顺着腰腹缓缓上移,动作散漫自然。
“那俩逛街这么久。”
乌小妹干脆蹬掉拖鞋,侧身蜷在他怀里,姿态慵懒温顺。
“你不在,总得找个事打发时间。”
“估计下午两三点差不多就回来了。”
她顺势聊起家里琐事,语气松弛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