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和尚面露忧色,反问一句关键顾虑。
“你知不知道夜壶的下场?”
李德邦轻笑一声,笃定开口。
“他们难道不知道,你只是我们推出去的甩手掌柜?”
“既然知道,可还是给予你男爵头衔,这不光是给你奖励,更是在无声的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踏踏实实做生意,恢复英国经济,鬼佬就默认我们的存在。”
“只要我们能给英国带来利益,他们就不会动你。”
“动你等于向我们宣战,这点他们心里有数。”
听完这番通透透彻的利弊分析,和尚心头的大石稍稍落地,瞬间理清全盘逻辑。
“你的意思是,要干就干大的,让那群一心找死的纳粹,把欧洲各国搅和的天翻地覆,然后让英国下不了台,只能跟我狼狈为奸。”
“英国佬把我当夜壶,不出力偷摸拿好处,我借此机会跟他们绑的更深,抓住他们把柄。”
“以后,哪怕真有事,英国为了不让其他国家抓到把柄,也得捏着鼻子强行给我倒马桶。”
听着他满口粗俗却一针见血的剖析,李德邦笑着点头,默认他的解读。
“这只是明面上的事,通过这一系列的事,他们会真心接纳你。”
听到“接纳”二字,和尚忍不住当场打岔,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幽怨。
“什么接纳,还不是一条狗。”
李德邦闻言失笑,温声安抚。
“做狗有做狗的好处,对于一条忠诚的狗,是个人都不会亏待你。”
“时不时丢根大骨头,一块牛排,半只鸡那也正常不过,我们要的就是这些。”
说着,李德邦神色愈发沉凝,眼底藏着长远筹谋。
“我们需要时间,推动自己人上台,这个过程必然有人做垫脚石。”
他抬眼看向和尚,目光深意十足。
“辛苦你了~”
和尚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散漫模样,搭在茶几上的伤脚轻轻晃悠,随性开口敲定底线。
“先说好了,狗我愿意当,但是大骨头我也得吃。”
李德邦轻轻一笑,坦然应允。
“这是你应得的~”
大局彻底敲定,和尚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松弛下来。
“肚子还空着呢,要不要跟我去吃点?”
李德邦抬手望向腕间手表,指针已然指向十二点半,他微微耸肩,无奈回绝。
“事太多,你可以当甩手大掌柜,但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