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阳穿透古堡落地窗,洒落主卧大床。
和尚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双眼未睁,睡眼惺忪,一只手伸进裤衩里随意抓挠几下。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过,他用掏裤裆的手抠了抠鼻子,紧接着腰身舒展,长长伸了个懒腰。
“啊~”
慵懒的哈欠声未落,一串七转八拐的闷响屁紧随其后。
睡意瞬间散尽,和尚猛地睁眼,赤着上身坐起身,神态散漫随性。
简单洗漱完毕、用过早餐后,和尚带着一众手下乘车离开北爱尔兰乡野古堡,直奔码头,搭乘渡轮奔赴伦敦市区。
日头渐升,时至正午。
一路舟车颠簸,和尚屁股早已坐得发麻。
汽车稳稳停稳,和尚推门下车,满脸不耐地低声吐槽。
“玛德,来回一趟半天就他丫的过去了,赶明儿,爷就修机场,买飞机。”
紧随其后下车的半吊子闻言,眼睛一亮,笑嘻嘻凑上前,像个讨糖的孩童。
“哥,我要学开飞机~”
停在马路牙子边的和尚闻声回头,上下扫他一眼,满脸嫌弃。
“你脑子都没褶子、会说话的大猩猩,还踏马学开飞机?”
“当心摔死你丫的~”
挨骂对半吊子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他半点不怵,依旧黏在和尚身后,软磨硬泡。
“哥,其实我没那么笨,您试都没让我试,怎么就觉得我学不会?”
刚走进写字楼大厅的和尚脚步一顿,再次转身,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他一番,语气笃定。
“我踏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怎么瞧你都不是开飞机的料。”
“听话~”
他耐着性子,用哄小孩的语气安抚,想让半吊子彻底死心。
可半吊子依旧不死心,跟着众人往电梯口走,不停央求。
“哥,你就让我试试呗~”
电梯口一众保镖静静伫立,默默看着两人日复一日的日常斗嘴。
等候电梯的和尚被缠得心烦,冷声怼道。
“试?踏马拿你那条贱命试?”
“你当骑三蹦子?”
“玛德,上回你撞我的事还没过去,怎么着,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把飞机当玩具摔?”
“叮咚——”
电梯门应声敞开,两名身着干练职业西装的金发洋妞迈步走出,与众人擦肩而过。
正在发火的和尚瞬间分神,目光直白地盯着人家圆滚滚的屁股。
直到对方走远,和尚才收回视线,带着一身火气转身踏入电梯。
余复华抬手按下楼层键,电梯缓缓上行。
没人料到,和尚心头莫名积攒的火气,瞬间转嫁到了余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