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您呢?不会这么巧吧~”
熊宝安抓起外套,胡乱捂住还在渗血的额头伤口,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什么巧不巧,孙二爷不是说了,找乐嘛~”
鸡毛侧头扫了一眼身侧的孙二爷,随即收回目光,神色骤然端正,沉声追问。
“认识?”
熊宝安仰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倚仗的底气。
“京津冀,拢共那么大点的地,就拿和爷来说,其他两地混江湖的主,就算没见过他,也听过他的名号。”
听见对方搬出和尚的名号压场,鸡毛依旧挂着浅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弟弟今儿对不住了,我还有公务在身~”
熊宝安扫过院中一排排垂头啜泣、神色惶恐的女子,笑意玩味,故意反问。
“她们就是您口中的公务?”
“您家大业大,犯得着难为一群女人嘛?”
此话一出,鸡毛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眼底寒光乍现,字字锐利。
“所以说,这里面还是有您的事?”
熊宝安立刻收起锋芒,换上一脸赔笑,故作无辜。
“这话俺怎么听不懂。啥叫有我的事,真要说,我这一头伤算不算有事?”
双方身份、段位悬殊,鸡毛身后一众弟兄都看在眼里,没人敢贸然插话,只能静静伫立,盯着院里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
就在鸡毛准备开口回话的瞬间,一道尖利泼辣的女声骤然炸响,硬生生打断了僵持的对话。
“凭什么抓我们?我们触碰哪条王法了?”
有人带头撑腰,院中十七八名被押的风尘女子瞬间抱团炸锅,此起彼伏的叫嚣声接连响起。
“就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你们说清楚为啥抓人?”
“和爷是什么样的主大家伙都门清,别给他抹黑~”
这话彻底点燃了大傻的火气。
他脾气本就火爆急躁,最听不得这帮人拿和尚的名头胡搅蛮缠、颠倒黑白。
当即上前一步,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说话的女子扇翻在地。
“玛德,你做婊子不嫌丢人,现在还敢胡咧咧~”
一众女子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震慑,瞬间噤声,院内短暂陷入死寂。
鸡毛环视全场,正准备开口定论,又一道不服不忿的女声突兀响起,再度打断他的话。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卖了?”
“你们混江湖的主,不是最讲规矩?怎么着,黑皮子也掩饰不了你们身上的混劲?”
大傻怒火再烧,上前两步,抬手又将这名出言挑衅的女子狠狠打倒在地。
一旁的孙二爷见状,缓步上前,拦在大傻身前,带着几分和事佬的笑意开口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