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引着他的手覆盖住,有些羞赧地点头:“上次飞泡菜国,我没什么要调的,就做了这个……”
不管男团女团,定期飞医美发达的泡菜国保养或是微调算是惯例。
“这!”许亦清手摸着那枚凸起,有些骇然地睁大眼睛,“不疼吗?!”
“怎么会,他们技术很成熟。”林钰伸舌尖舔了舔,肌肤上传来麻痒的触感。他自诩潮流i,确实喜欢玩这些,唇钉、脐钉一应俱全,只是碍于演出,并不经常佩戴相应饰物。
“我本来想在这里刺个字,”林钰指了指胸口,“姜姐拍出合同说要跟我解约。她凶得很,等我成立工作室,先专门找个人跟她对接。”
“你也太胡闹了,”许亦清由衷感叹,“她很有能力,而且是为你好……”
林钰用吻封住他的嘴,不管不顾地轻撞,在他耳畔嘟囔:“清清,我已经忍到极限了……”
许亦清原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弄这个,可等一发入魂,整个头皮都炸起来——怎、怎么会这样?原本要费点功夫才能找到的地方,像安了个开关,一点就亮。
“啊……”他忍不住低叫出声。
林钰立马含住他的唇:“……别叫……你再叫……我要死了……”
…………
死的是许亦清,死去活来、翻来覆去、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两只手机交替着发出动静,完全顾不上理会。
许亦清昏过去前,摁住罪魁祸首,喃喃道:“……不行了,不然,明天,开不了工了……”
事实证明,他所料没错,等醒来,浑身酸软,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天色。
他起身穿衣服:“几点了?”声音都是哑的,伸腿穿裤子却往被窝里倒。
林钰忙一把捞住那截细腰,舍不得放手,又蹲下来给他按摩:“对不起,清清,下次不敢了……”他也没想到埋个珠,威力这么大,身下的人在他怀里软成一团水,红到头,润到脚,令他止不住疯狂。
许亦清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他怎么会怪他,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对彼此身心都有益,这段时间的压力似乎都得到了疏解。
林钰望着他嘴角的温柔笑意,忍不住得寸进尺,“再多陪我半天好不好?”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接下来的行程都排满了,姜施岳心黑手辣,又是代言又是综艺,还有团体演出,连着半个月,睡觉都只排了六个小时。”
这话没有卖惨,圈里有句名言,没火之前凉得想死,火了之后生不如死。
星潮养了NF团这么多年,如今进入变现期,自然要尽最大可能榨取价值。连个人粉丝量最少的张弛都抱怨连天,林钰身为队长,只有更忙更累的。
许亦清踌躇片刻,拿起手机,先打给聂东平,对方虽然语气有些严肃,还是多批了半天假,本来是要赶回去拍夜戏的。
再打给罗霄,现场协调得他帮忙,刚说两句,旁边有人抢过手机:“到哪了?”
许亦清愣了愣,“今晚走,明早到,拍第九十三场,我知道的。”
“许亦清,”对方提高了声音,“别他妈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顾明钧生起气来就会连名带姓地叫他,“许亦清,给你脸了是吧,谁让你去吃这个饭的?!”“许亦清,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但那是谈恋爱那会,现在的许亦清——直接摁断,索性又关了手机。
林钰忿忿不平:“导演都没说什么,他凭什么骂你?!”他的神情里除了愤懑,还带了点探究,放在许亦清膝上的一双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他当初是因为拍《霸爱》才追到许亦清的,而《泰北无声》的宣发又不断将许亦清和顾明钧的情欲戏作为卖点,他真的很怕他们因戏生情。
许亦清看着那双狐狸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其实是他留下来的原因。他看得出林钰对这段关系很上头,如果放任下去,他要走的路、想做的事,肯定会对他造成伤害。
他比他大九岁,有义务纠正他的想法,引导他的感情。
许亦清拉起林钰,将他搂进怀里,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黑发,先用肢体语言给予安抚。
林钰果然像暴起的狸犬得到了慰藉,忘了要跟主人较劲,眯着眼睛趴在他怀里,又转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两个人相拥着,享受着难得的温馨与宁静。
过了片刻,许亦清缓声道:“林钰,你知道布瑞恩吧?”
“当然。”布瑞恩是欧美文化符号之一,定义了千禧年的流行音乐,他的专辑销量创造多个历史纪录,全球唱片总销量超3亿张,是21世纪以来销量最高的艺人之一。
可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恋爱脑。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童星出身,事业都有爆红期,爱情却并未因此延续。
女方出轨,并在醉酒后向媒体爆料:“布瑞恩那方面……不太行。”一番言论令巨星蒙羞、颜面扫地,两人因此分手。
相当长一段时间,布瑞恩肉眼可见的颓废,抽烟、酗酒、疯狂夜蒲。他甚至缺席访谈直播,让BNS电视台的王牌栏目开了天窗,他本人也被网友疯狂攻击,在圈内外声名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