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里面的地方……比外面更好看。”
“哎呀!你喝多了吧,胡说什么呢!”
女友脸上一热,美目微瞪,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虽是斥责,她眼角眉梢却挂着一抹被窥探后的羞涩与兴奋,那双长腿在桌底下不安地交叠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这种旖旎而粘稠的气息。
酒足饭饱后,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早,那种想要看他们进一步发展的欲望折磨得我坐立难安。
我提议道:“这会儿回去也早,不如去KTV坐坐,消消食?”
包厢里,灯光被我调成了最迷离的紫红色。
我叫了几打啤酒和零食,震耳欲聋的音响暂时掩盖了我们之间尴尬又急促的呼吸声。
女友点了几首歌,她举着麦克风,边唱边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腰肢,灰色的羊绒大衣早已被她甩在一旁,露出了那件让人窒息的深红丝绸衬裙和黑色蕾丝薄衫。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喝了几罐啤酒,酒意微醺下,那层道德的薄膜变得愈发脆弱。
“好啦,我唱累啦,到你表现了。”
女友笑着把麦克风塞进我怀里,顺势推了我一把,“去,点你最拿手的那首。”
我心不在焉地走到点歌台前,随手划拉了两首。伴奏响起,我背对着沙发拿起麦克风,嘴里机械地跟着字幕哼唱着,心思却全在身后的动静上。
包厢里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屏幕的光影在闪烁。
我正唱着,忍不住握着麦克风回过头去。
只见原本分坐两边的女友和小刘,不知何时竟紧紧贴在了一起。
小刘那双粗壮黝黑的手正死死扣在女友纤细的腰肢上,而平日里优雅端庄的未婚妻,此刻正仰着脖子,双手勾住对方的后脑勺。
两人竟在那狭窄的沙发一角,激烈地舌吻了起来!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一股电流般的狂喜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停下了歌声,甚至忘了放下麦克风,音响里只剩下单调的伴奏声在回荡,以及……以及从他们那个方向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为了不惊扰这对正沉浸在欲望中的“情侣”,我僵硬地坐回点歌台旁的高脚凳上,假装翻找歌曲,实则透过屏幕的倒影和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角落。
由于女友那件黑色蕾丝薄衫极薄,几乎无法提供任何阻隔。那双黝黑的手掌按压在深红色的丝绸之上,巨大的色差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亵渎。
小刘显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他那双大手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五指张开,贪婪地抓取着。
我看到他用力地向中心揉搓,那对白皙柔韧的圆润在他的指缝间肆意变形,甚至随着他揉弄的力度,从蕾丝边缘溢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雪白。
“嗯……哈……”
女友的娇吟被淹没在小刘的唇齿间。他们的接吻极其激烈,甚至透着股野蛮的味道。
那张带着少年气息却又魁梧黝黑的脸,死死埋在女友精巧的面庞上。
我看到他不仅是舌尖的索取,更像是野兽般的吸吮。
小刘的动作生涩却充满了爆发力,一会儿用力地吸吮着女友的丰满下唇,一会儿又由于急迫而咬住她的舌尖。
而我的女友,我的未婚妻,此时正仰着天鹅般的脖颈,身体由于快感而呈现出一种无力的瘫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嗓音干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借着包厢里的阴影,隔着裤子死死握住自己那根火热,感受着那种由于嫉妒与兴奋交织而成的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点歌台里的自动轮播终于结束,音响中刺耳的重低音戛然而止,包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落针可闻的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像是冷水,让正沉溺在情欲中的两人猛地一颤。
女友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回过神来,忙乱地从小刘怀里跳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丝绸衬裙和那件被揉皱的蕾丝薄衫。
她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细细的汗珠在鼻尖闪烁。
我强压着胸腔里快要炸裂的兴奋,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麦克风走过去,淡定地说道:“哎呀,这几首歌调子太高,唱得真累。”
我们三个人重新并排坐在了沙发上。在昏暗的屏幕光影下,我递给小刘一罐啤酒,由于我要开车,所以没有再喝。
当着我的面,女友显然收敛了许多,她矜持地理了理长发,没有再和小刘有什么过火的亲昵动作。
然而,我眼角的余光却清晰地看到,在那层层叠叠的大衣阴影下,两人的手悄悄地探向彼此,指缝交错,死死地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