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你先去忙吧。”赵同志对那个年轻姑娘说。
姑娘点点头,好奇地看了林薇薇一眼,出去了。
赵同志起身给林薇薇倒了杯水:“坐。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林薇薇在椅子上坐下,小心地把布袋打开,一样样拿出来。
先拿出的还是坐垫,但这次的坐垫明显更精致了。流苏边是用同色系的布条编的,垂下来软软的,不扎手。拼色也更讲究,不再是简单的红蓝黄绿,而是有了过渡和层次。
赵同志拿起一个坐垫仔细看,点点头:“比上次的好。流苏这个想法不错,看着就上档次。”
林薇薇松了口气,又拿出布包。
这次的布包款式更多样:一个斜挎包做成了信封式,开口用磁扣;一个手拎包加了内袋,可以放零钱;还有一个双肩小背包,用的是灯芯绒面料,结实耐磨。
赵同志一个个看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这些扣子……”
“是牛角的。”林薇薇赶紧说,“您上次说牛角扣好,我就特意买了。”
“有心了。”赵同志点头,又看向那些头绳。
头绳上的布花更精致了,有玫瑰花形的,有蝴蝶结形的,还有小动物形状的,憨态可掬。
“这些都是你做的?”赵同志问。
“嗯。”林薇薇点头,“布花是跟村里一个姑娘学的,她手巧。”
赵同志放下头绳,最后看向那幅布艺画。
林薇薇小心地把画拿出来,展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画上。山坡的青,窝棚的黄,小鸡的绒,小人的生动,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赵同志愣住了。
她接过画,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薇薇又开始紧张了。
难道……画得不好?
“这是……”赵同志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激动,“这是你设计的?”
“是。”林薇薇小声说,“画的是我们包的那块地,后山的希望坡。这个是窝棚,这个是鸡圈,这两个小人……是我和我丈夫。”
赵同志的手指轻轻抚过画面。
针脚不算完美,配色也不算专业,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那种朴实无华的农家乐趣,那种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都透过这块小小的布艺画,真切地传达出来。
“好。”赵同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幅画,太好了。”
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真的?”
“真的。”赵同志把画小心地放在桌上,“小林同志,你知道我们文化馆是干什么的吗?”
林薇薇摇摇头。
“我们负责收集、整理、展示咱们县的民间文化艺术。”赵同志说,“你这幅画,还有这些手工艺品,就是典型的民间艺术。它们朴实,生动,有生活气息,这是那些专业画家画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