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那天泼了她的粥碗。其实粥是两人份的,厄里倪没吃。她看见她哭了,当场就后悔了。为什么现在才道歉?
乌鸦盘旋着,分手快乐和破镜重圆一样让它起哄,它好像分不太清。
“你找我,要什么?”
厄里倪手在发痒,强行克制自己不去掏烟。
找人总要有个理由吧,就没头没尾的一句对不起。
没了。她不要什么。她不想呆在苏齐身边,她想她。
宿衣不想走。
“想干什么?说话,哑巴了?”
好凶啊。
厄里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时,宿衣还是后退半步。
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她。她语气好凶啊,她把宿衣罩在她的影子里。
真可爱,怪不得那么多人爱她。
神经紧张地走火入魔,厄里倪克制不住,拿烟出来点了。再晚半秒都会暴怒到当场动手。
对不起,人渣就是这样。
葡萄。
甜味让她冷静。
“想我?”
“想。”
宿衣撇撇嘴。
“她们对你不好,所以想我?”
不,就只是想。
她们不好,自己更坏。
“又想当三?”悄悄问她。
求之不得。正无聊的时候。
不想。不想破坏她的生活。
宿衣忽然非常害怕。
罚不够。上次让她难受一回,这次还敢回来。
反正犯的错够多了,没法挽回。
厄里倪一把抓住她手腕,大步向对街走。在廉价小旅馆开了房,把人拖进房间里。
她没反抗,混乱地跟着,一路小跑。
睡衣解开披在身上,宿衣坐着小旅馆的床位。
内里没穿衣服。脚踝被抓住固定,看自己吃着她的手。掌心接一湾水。
感觉又在发烧了。宿衣低头看着,意识混沌。吐舌细喘,蔫蔫歪头。液体反复挤压的声音,指尖勾着敏感的肉。心脏要爆炸了。
没带指套,厄里倪匆匆洗过就上手。在宫口屈指,用力撑,用指节碾,欣赏她的木讷和痛苦。
体温那么冷,里面还温热发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