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整理著衣服下了床。
那向门口迈去的步伐杀意十足。
呵呵,他倒要看看,这个紧要关头来敲门,究竟是哪位不要命了。
反正不是爷爷他们,以爷爷的棋痴来说,下起棋来,没两三个小时是不会放对方走的。
而奶奶,自是不会来打扰他们了。
陆北城想著,三两步便行至了门口,他“哗”地一下子拉开门。
门外站著个男子,大概年纪与他相仿,眉眼间,带著阴沉之气。
虽从未见过,但只需一眼,陆北城已隱约能猜到此人的身份了。
他狭长的眼眸微眯,冷意泛起:“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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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打量著他,视线不停地在他皱而凌乱的衣衫上徘徊,眸底阴鬱渐浓。
陆北城剑眉微挑,心情倒是稍微好了那么一丟丟。
男子与他对视,眼底寒意肆意。
陆北城冷冷的勾了勾薄唇,换做其他人,也许真能被这猛烈的寒意震慑住。
但对上他,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够看。
陆北城也不在开口,就那样漫不经心地回视著他。
两人隔空四目紧盯,火药味十足。
片刻,男子收回视线,直接越过他,向房內看去,嘴里还在呼唤著:“柒柒。”
陆北城漆黑的眸子凌冽如刃,直射男子。
他一个侧身,便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薄唇微启,幽幽道:“我爱人在休息,勿扰!”
陆北城话落,紧接著道:“还有,我爱人的闺名不是谁都能换的。”
男子轻笑著又唤了声:“柒柒……”
他故意停顿,挑衅十足地看著陆北城,一字一顿道:“这两个字,我唤了二十多年了。”
陆北城薄唇缓缓勾了勾:“那只能说明这二十多年来,有些人挺没自知之明的。”
“自知之明?”男人玩味地看著他,颇为附和:“確实,有些人是挺没自知之明的,区区几月,又怎能抵得过几十年。”
“呵——”陆北城低笑了声,悠悠道:“是呀,几十年都没能抵过区区几月,又怎好意思言语?”
“……”男子微不可查地顿了下,眸底阴沉了好几分:“有些事,还是不要那么早就下结论的为好。”
他眼眸微眯,盯著陆北城:“毕竟一时代表不了永久,不是吗?”
陆北城薄唇依旧勾著弧度:“连一时都不曾拥有,又怎配谈永久?”
“……”男子再次顿了下,他冷声咬牙道:“那有些人可要好好抓住这一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得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