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气氛其实是有些奇怪的,尤其是当那个领导走了之后,所有屋子的负责人好像管理他们的时候都变得更加严格了。让他们把活干好,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否则下场是什么样子的他们自己的心里很清楚。他当然清楚什么样的后果,那些惩罚他也没有少受,甚至很多都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绝望。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寨子里才重新传来车子的响声,领导从外面回来了。那个时间,他们还在加班加点的干活,根本就没有休息。成渝从自己的位置抬头的时候就能看到院子里进来的吉普车,但是这次回来的只有领导,没有其他的。接着院子里的灯光,他看见了领导衣服上沾着的血迹。仅仅是一眼,但是他非常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领导步履匆忙地进了屋子,在外面停留的时间甚至没有超过半分钟。但是成渝的心里非常清楚,有某个地方或者某个环节出了问题,闹出人命了。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状态从外面回来的。“其实那天除了这个,没有其他任何的动静。”“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记住了这件事情。”那天之后,所有屋子的负责人都变得非常的严格,好像更加紧紧地盯着他们了。并且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有搜身的环节,要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东西。实际上,他们哪里有机会去藏什么东西啊,连接触到一些锋利的可以拿来使用的物品的机会都没有。整天就被关在寨子里按照他们的话来工作,除了他们每天给的两顿饭,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也就是说,那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后来变得更加的严厉。”“按照这个说法的话,或许是有人尝试了逃跑,或者更让他们觉得不好控制的事情。”“只不过,那个人失败了。”虞柠语气平静地叙述,仿佛一点儿都没有被影响到。成渝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虞柠是这样的反应。他侧头,盯着自己被束缚的手腕看。好一会儿,又转头去看旁边坐这儿的谢迟衍。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听他们说的话,偶尔,他会偏头看一眼虞柠,但是很快又垂下眼眸。陆知宜在餐厅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寄津澈把寄母送回去之后,不过是洗漱整理了一下,就又出门了。带着给她的见面礼,寄母对这次的见面,还是有很高的期待的。比如说,在路上的时候,还问了寄津澈,陆知宜现在的生活都是什么样子的。毕竟马上就要和人家见面了,最起码还是要了解一点儿吧,不然一会儿没有话题可以聊的话岂不是很尴尬。“妈,你是不是有点儿紧张啊?”下车的时候,寄津澈看着站在旁边的寄母,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见知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寄母抬头,微微皱眉,有点儿不理解。寄津澈倒是没说什么,有点儿无奈似的摇摇头,抬手指了一下拎着东西的寄母。他指着的方向,寄母随着看过去,是自己拎着东西的双手。紧紧地掐着礼盒的带子,双手捏的很紧。好像再用力一点儿的话,自己的指甲都能隔着那点儿薄薄的礼盒带子掐在自己的手掌上面了。她愣了一下,手下意识地送了一些,只用手指把礼盒勾着。吸了吸鼻子,欲盖弥彰似的转了头去:“小澈啊,我们该上去了,不然知宜等久了多不好啊。”她还是长辈呢,就算对方是晚辈,但是也不能让对方一直等着自己的道理吧。“嗯,上去啊,现在就上去。”寄津澈点头,带着寄母往楼上去。因为是事先定好的位置,所以到餐厅之后,和前台打了招呼就直接进去了。陆知宜在包间里坐着,这会儿还在搜攻略呢,要怎么在长辈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正是看的入神的时候,就听到包间的门响了一声,有人把门打开了。条件反射一样摁灭了手机,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看见从门口进来的寄津澈和寄母。“阿姨好。”她的两只手放在身前,因为紧张捏在一起,指腹在掌心轻轻摁着。带着一点儿力道,但是并不怎么重。温热的触感在掌心蔓延,好像能让她的大脑也稍微保持一些清醒。寄母瞧着眼前的人,脸上忍不住堆出笑容来。到底是东方面孔看着更加的和蔼可亲,还有,漂亮。这些年在国外,也见过不少好看的女孩子,只是这些女孩子归好看,却不是寄母:()京色难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