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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行回归了守望妻子的alha队伍。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奚行勉强吃了一口,暂时还好,另外两个人可都还饥肠辘辘着呢。他们满心期待,以为一次纵容之后,妻子或许还会再给他们点别的什么机会。
可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再传出来了。没有脚步声。
连翻身的窸窣声都消失了,奚亭像是故意把自己的所有声音藏起来,把三个人彻底晾在门外。
煎熬已经不够用来形容他们了。
易感期的火烧到现在,没有omega来浇灭,两人已经快要烧干血肉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弹动神经。
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守在这扇门边等着里面的人什么时候想起来,外面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丈夫。
……
还得闻铮最先忍不住。
他从地上爬起来,头昏眼花踉跄着走到门边,把整张脸贴在门板上。冰凉凉的门板和他滚烫的皮肤接触,很快就起了一层雾。
他贴了一会儿甚至想用嘴唇去碰,像是这样就能碰到门里面那个人似的,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来自大少爷的洁癖还是让他忍住了。
“亭亭……”他声音因为冒火而劈了又劈,可怜得要命,但实在很难听,“老婆……你开开门好不好?”
里面没动静。
“就一会儿。”他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让我也进去待一会儿,就像奚行一样,我也可以让你咬,咬死我都行。”
还是没动静。
闻铮急了,重重拍了一下门,咣的一声:“你偏心!”
他满是委屈的大喊一声,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一股脑爆发出来:“你让奚行进去了那么久!”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让他待了那么久你肯定是撅嘴给他亲了!你给没给他亲?你说话啊老婆!我也要亲,为什么……”
“他手上的绳子都松了,你是不是还送给他摸了!?我也要摸!凭什么,我也很热,我刚刚就比他差了0。2度!!要是重新量我现在肯定比他热,让我来,让我来,我也很热,我好热,我肯定会让你更舒服的……”
见没人理他,闻铮开始翻旧账:
“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和我睡都偷偷和奚行发消息,说好的一人两天每次周日都分给奚行!”
“昨晚本来就是我的,我本来就说了只要三次就可以了,是他们两个硬要加进来,凭什么连我一起生气?!”
闻铮越说越委屈,都要给自己说哭了,大吵大嚷让他自己的脑子嗡嗡响,把心里想的所有乌七八糟一股脑说出来,语言逐渐毫无逻辑。
“那我呢?我在外面等了多久你知道吗?怎么到我就不发奖励了?凭什么?就因为他是你哥哥?”
“那你上次叫了我一晚上哥哥,为什么这时候就不认账了?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弟弟,我舔一口,我舔一口……”
他把脸埋在门板上,野猪似的委屈震得门都在颤栗。
“你好偏心。”
他发完牢骚,声音小下来,声音闷在门板里,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你也让我进去一下不行吗……我明明很听话,为什么要一起生我的气。”
他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谢绥之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发疯样子,没有说话,用心的听门内奚亭的动静。
奚亭是太单纯、太轻盈洁白的一片小羽毛,承受不住露水的重量,果然因为两滴泪水就走下了床榻,靠近他们来。
谢绥之感受到脚步声停留在门边,眼神幽暗的开口。
“小亭。”
他的声音不像闻铮那样外放,沙哑温柔,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我也知道你偏心。可能这样说有些重。”
“但小亭,你其实一直很残忍。”
门里依然安静,这样的控诉似乎让奚亭有些不安,呼吸声都轻了些许。
“奚行是你哥哥,从小就照顾你和你一同长大,你对他好是应该的。我一直不敢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