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行的呼吸越来越沉,被束缚的双手无法动弹,他便微微向前,顶着弟弟警告的视线,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了奚亭的颊边。
奚亭没弄懂他的意思,错开了一点不让哥哥碰到自己。
“什么?”
“……尝尝我。”奚行从喉咙里缱绻的挤出了这几个字,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奚亭的,然后微笑着邀请:“咬我一口吧,小亭。”
……他看着真的有那么傻吗?
奚亭别开脸瞥了哥哥一眼,不上当。
这个距离实在有些危险,他刚要伸手将哥哥的脸再推远一些,耐心告罄的奚行就猛地向前,准确无误地叼住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柔软。
“唔!”
也许是实在忍无可忍,这个偷来的吻凶狠得都不像奚行的风格,直接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过分又贪婪地汲取蜜意。
奚亭被咬住了嘴巴,只能仰起头承受。
吻愈来愈深,奚行被缚的双手无法拥抱他,便用身体的力量将他压向自己,两人紧密相贴,奚亭能感觉到他滚烫剧烈的心跳,浓郁的信息素即使隔着阻隔贴也让他有些发热。
来自既是哥哥,又是丈夫的人的熟悉的味道,让奚亭下意识忘掉了一切,不由得软了腰肢予取予求,甚至熟练地、不自觉地抬手,抓住了奚行的衣服想要应和。
就在omega被亲得眼神迷蒙、手脚发软、可怜又可口的要彻底瘫软在丈夫怀中时,迟来的理智猛地撞回脑海。
奚亭一下子清醒了。
他在干什么?!又被亲了!说好的立规矩呢?!
奚亭猛地回过神,对自己刚才的情不自禁有些羞恼。他抬起腿,赤着的脚抵在奚行结实的小腹上,用力一蹬!
还追着要索吻的奚行猝不及防被蹬在要命的地方,向后踉跄了半步,闷哼一声停在那里,目光火热地看着说翻脸就翻脸的omega。
奚亭的脚没收回来,反而轻轻“哼”了一声,一改以往的羞涩,憋着坏顺着小腹往下,要挟似的重重踩在了微妙的位置。
隔着单薄的居家裤布料,脚下蓄势待发,显然已经憋了很久。
奚亭自觉自己明明在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哥哥,可那东西在自己充满威慑的目光中却竟然涨得更大,甚至弹动了一下。
奚亭不可置信的瞪眼,只觉得脚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下意识要缩回去,却又觉得这样漏了怯,脚就那样僵在了那里,眼尾染上一点绯色。
“你……”奚亭假装自己镇定自若,挺起胸脯,命令自打进来就不规矩的哥哥:“……不准乱动!”
也不知道是在指哪里。
为了找回主动权,他努力让自己变得严肃起来,朝奚行勾了勾手指。
“手,伸过来。”
奚行盯着他,慢慢屈膝,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来,将被绑着的双手递到他面前。
奚亭抓住他骨节分明的手,低头打量。这双手曾为他处理过伤口,辅导过功课,在他害怕时紧紧握住他,昨天晚上也不顾他的哭喊……
此刻,它们被绑住温顺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张开嘴,露出小巧洁白的牙齿,然后,对着奚行凸起的骨节重重地咬了下去。
他没有收着劲,牙齿陷入皮肤很快就留下齿痕,随即慢慢回血,变成深红的印记。
奚行的呼吸加重。
可惜,只有一秒,奚亭松开嘴,“……没什么味道。”他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有些困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皮肤里没有信息素,你们到底在咬什么?”
奚行没回答,奚亭就琢磨着是不是位置不对,想换个地方继续啃。
反正易感期的alha看起来不太聪明,可以随意玩弄……至少哥哥是这样,奚亭毫无心理负担的想。
是的,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担心哥哥了——根据小亭医生的诊断,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哪里都精神得很。
他没注意到,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他的前襟又散开着了。奚行的目光就痴痴的黏在那里。
睡衣的阴影投下,引人无限遐想。
那一片白露出来,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薄薄的皮肤透着一层浅粉,显得他整个人就像一瓣柔软的桃花……
他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亲吻,小亭动情了。
那两片小小的薄薄的软肉若隐若现,弧线很柔很缓,像新雪堆出的,半遮半掩,引人忍不住去想那后面藏着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