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
凭什么。
他们又不是没有老婆的野狗,为什么要用抑制剂?
天底下就没有妻子就在眼前却要用抑制剂的道理。哪怕再难受,再煎熬,再撑不住,他们也要守在这里,等他心软的打开门,打开身体,放他们进去。
在过去的易感期被奚亭过度包容惯坏了的男人们,仍旧蹲在那里,不知道妻子叽里咕噜还在说着什么,发昏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紧张的扶着门框的那只手,好白……啊。
好想舔一下。
……
奚亭劝说的好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他终于发现那三个人根本没在听。
察觉到他们不太正常的视线,已经足够吝啬、把胸前风光掩映起来的妻子,竟然被烫到似的,想要把手也缩回去。
可刚一动,三个人再次同时往前,几乎要扑过来,又硬生生被呵止:“做什么!”
哥哥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指。
奚亭的手僵在那里。
收回来,怕刺激到他们。不收,被这么盯着,他又有点怵得慌。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声音带着一点恼意。
还是没人回答。
画面着实有点诡异。
三个身形高大、位高权重的alha,就那么蹲着,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手。
奚亭呆了一下,突然幻视了某种场景,他眨了眨眼睛,试探着把手往前伸了一点。
他不知道的是,那只实在很美丽。连指尖透着一点温柔干净的粉色,宛若泛着柔光的贝母。
这样的一只手伸过去,三个人立刻同时往前凑上来。
他又缩回来。
三个人就又顿住。
被吊着丢了魂的这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最开始被不正常的眼神吓到的奚亭,隐约升起的胆怯就又退了下去。
他抿了抿嘴唇,虽然不知道alha们为什么始终不站起来,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自己的手那么感兴趣,却也配合着蹲下身来,把手腕往前递了递。
“嗯……要闻一下吗。”
获得邀请的男人这时候听得懂话了,眼睛霎时都直了,一个个把脸往那只手上凑,凑近手腕内侧的皮肤。
嫩的,软的,像刚剥壳的荔枝。闻铮深吸一口气,那一瞬间灵魂都在发抖。
第一个冲过去的闻铮喉咙里发出一点满足的叹息。
他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那截腕子,从手腕内侧蹭到掌心,又从掌心蹭回手腕,像是想靠这法子杀脑子里的痒似的。
奚亭被他这样的激动弄得有点懵,因为他没亲眼看到丈夫们是如何变态似的嗅闻他的衣服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闻铮把脸埋在自己手腕上似满足又似痛苦到有点发抖的样子,嘀咕:“……有什么味道吗?”
闻铮含糊地嗯了一声,沉浸其中,结果下一秒,奚亭把手收了回来。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自己收回手嗅了嗅手腕,怀疑上面是否真的染了什么味道,可什么都没有闻到。
因为他的阻隔贴还好好的贴在脖子上,散发的信息素少的可怜。
……这样能闻到什么?
他疑惑的低头,就看到本来吸的高兴的闻铮不满的深深看着他,像饿了很久又突然被抢走肉骨头的狗。
不会下一秒就要咬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