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闻铮不肯放手,两个人拉扯起来,衣料经受不住两个alha这样大力的撕扯,被绷紧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低头看向手里的衣服。小背心肩头的接缝处不堪承受的裂开了一道口子,白色的线头支棱着。
情急之下扯坏了了奚亭的衣服,闻铮的理智勉强收回了一点。
谢绥之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个人紧紧争抢着那件衣服,谁都不松手,却也不敢再用力。
因为就在此刻,门内奚亭警告的声音清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许弄坏我的衣服。”
闻铮低头看着手里那件衣服,憋了一下,还是选择心虚的撒谎:“没、没坏……”
谢绥之也道:“小亭,我们轻一点,不会弄坏的。”
门里没声了,奚亭沉默了几秒,又哄小孩似的分配:“你们不许抢。一人五秒,不许多闻。”
奚行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也没有参与他们的争抢,只是盯着那扇门,眼睛被烧得格外幽深。
门里安静下来,响起奚亭轻轻的脚步声。
他像是觉得这件衣服已经是莫大的牺牲,足够安抚丈夫们,于是心安理得的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又看向手里那件小背心。
……一人五秒。五秒就五秒。
没有商量,谢绥之率先把衣服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闭上眼,眉峰皱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溺水的人终于得到一口空气,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咽下清甜的泉水。
闻铮在旁边聒噪的大声且暴躁的数着:“一、二、三、四、五——够了!”
他数快了。
谢绥之睁开眼恶狠狠瞪他一眼,却还是遵守着奚亭制定的的规则,把衣服递出去。
闻铮一把接过来,又重新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去。
他吸得比谢绥之狠多了,不要命的恶狠狠的吸法,像是想要在这五秒吸干所有妻子的气味,不分给下一个人一分一毫。
他想象着这是奚亭柔软的身体,想象着奚亭正眼眶里含着泪,眼睫被泪打湿黏在一起,嘴巴微微张着,被亲透了,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躺在他怀里,让人想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审核,这里只有脖子以上描写)
犬齿蠢蠢欲动,他本能就要咬上这件小衣,可惜他的牙齿还没碰到衣服,五秒就到了。
不想让他恶心的口水沾染奚亭的衣服——那他们还怎么用?于是谢绥之第一时间伸手去抢。
闻铮侧身避开,趁乱又吸了一口,恨不得在此刻把这件衣服放在嘴里直接嚼下去。
看他这副死样子,谢绥之冷笑,二话不说一拳揍过去。
闻铮捂着脸的功夫手里的衣服就被谢绥之抢走。他刚要开口骂,旁边奚行已经走过来了,也没有客气,很干脆的又是一拳。
闻铮捂着两边脸蹲在地上,知道自己理亏没有还手,重重哼了一声。
轮到奚行了。
今天有些格外沉默的男人,还是伸手拿过那件弟弟的小衣服。
他没有像闻铮那样把脸埋进去,顿了一下把衣服拿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把那口气息慢慢咽下去。
饮酒似的品位着弟弟的馨香,来缓解骨头里烧伤他的嫉妒与欲望。
五秒到了。
他喝醉了似的没睁眼。
闻铮从地上爬起来,挑着一边眉毛盯着他,就像是在看几秒之前的自己:“喂,五秒了。”
奚行没动。
闻铮伸手去拿。奚行侧身避开,拒绝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