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恩拒绝听懂伴侣的抗拒。
刚刚才成年的卢米恩,并没有和族群一起生活过,也没有类似的经历,所以似乎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
于是它选择用舌头来慢慢探索这格外柔软小巧的伴侣。
虎舌蒸腾出怪异的烫,一路向下。
舔到腰窝时,卢米恩停顿了一下,鼻尖在那里拱了拱,似乎格外喜欢那处柔软的小窝,舌尖不由分说地,打着转地,要汲取出一丝蜜汁似的。
“啊!”奚亭腰肢猛地一弹。他本来就怕痒,紧张之下,触觉就更加明显。
继续向下,滑向更的地方,睡袍的下摆被彻底推到腰际,奚亭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面隔着睡袍……。
一旦被它找到……
舌头越来越下。
奚亭终于崩溃地大哭出来。是那种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破之后的,小孩子的哭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合着卢米恩舔在他脸上的口水,整张脸都湿透了。
他用手背胡乱地抹脸,手指都在抖,“你走开,滚开啊……”
很绝望的哭声,甚至惊动了正沉溺其中的卢米恩。
它很心疼般,抬头大舌头一下子卷走了所有晶莹的泪。
即使下一秒就被奚亭粗暴的推开了毛茸茸的头,它也没有恼,觉得人类被自己哄好了,继续热情向下去探索自己的乐园了。
奚亭眼眶包着还泪。他不敢哭了,他怕卢米恩又来舔他的脸。
……
这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竭力的推开卢米恩,心想谁都好,快来救救他,却被卢米恩用更沉的身体压制住。
滚烫的呼吸喷洒腿、根,激起一层又一层恐怖的鸡皮疙瘩。卢米恩似乎被他苦涩哭声弄得有些难耐,焦、躁的甩了甩尾巴。
它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
它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点可怜的遮挡,头一甩——
刺啦。
不,不,太荒唐了,是在做梦吧。
要被……要被这样……
快有他小腿长,不经意划着他,带来细微的刺痛。老虎有倒,刺,在卢米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随着它焦躁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腿。
薄嫩的皮肤上已经多了几道鲜红的划痕,火辣辣地疼。
就在卢米恩终于找到,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瞬间——
“小亭。”
一道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小亭,醒醒。”
奚亭猛地睁开眼睛。
睁眼是谢绥之的脸,正满脸关切的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
“做噩梦了?”谢绥之问,“怎么哭成这样?”
意识这才回笼。他大口喘气的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即使在深秋睡衣也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愣了好几秒,梦里的恐慌还死死缠着他,分不清此刻是真是幻。
良久,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满脸的冰凉泪水。
然后,他嘴唇一颤,更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伸出手,抓住谢绥之的手臂,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